“leslie,你和大家打個招呼吧。”
鐘保羅把麥克風遞到張國容身前。
“大家好,我是張國容......”
早上九點,正是港島上班高峰期,白領、老板、富豪等,都開車或坐車朝著各自的目的地奔去。
沒有高科技的年代,所有有車一族人群在車上都會打開電臺消遣,這在港島已經養成一種習慣。
“《開心鬼》是一部恐怖中夾雜著大量喜劇的電影......
其實,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宣傳電影,而是宣傳我的新歌。
《開心鬼》里面有三首由夢神機作詞作曲的原創歌曲,我為原唱......”
夢神機三字一出,互動電話馬上響起,打斷了張國容講話。
鐘保羅接起轉過來的電話連線:“喂,這位聽眾你好,有什么可以幫到你?”
“我想問一下,是不是寫《龍蛇演義》的那個夢神機?”電話那邊傳來聲音。
鐘保羅回道:“是的,先生。
這是夢神機先生第一次在公眾面前公開他的信息,同時他也是電影《開心鬼》的編劇。”
張國容和鐘保羅發誓,他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韓永輝就是夢神機。
尤其是張國容,心里早就把韓永輝罵了無數遍了。
公眾繼續說:“我對歌曲沒興趣,我就想問夢神機一下,他能不能寫快點《龍蛇演義》,不夠看啊!”
鐘保羅笑道:“不好意思先生,他不在現場。”
尖沙咀新世界公寓。
林清霞躺在搖椅上,收音機里的聲音傳出來夢神機三個字的時候,忽然就笑了,笑的很開心。
因為那個無賴把他最大的秘密告訴了自己。
新藝城。
李麗真正在黃白鳴辦公室里辦違約手續,聽到夢神機三字明白了早上韓永輝說的話。
同時,徐客知道自己心心念念改編《龍蛇演義》的事情,不再是幻想。
電臺錄播室,緩緩響起了歌聲。
“人生于世上有幾個知己,
多少友誼能長存。
今日別離共你雙雙兩握手,
友誼常在你我心里......”
此刻。
享受、高興、喜悅的情緒,充斥在港島的馬路上。
市民難得的安靜聆聽,直至最后一首歌曲《朋友》唱完,電臺的連線電話被打爆。
“這三首歌有沒有發唱片?”
“唱片店現在能不能買到唱片?”
諸如都是此類問題。
鐘保羅趕緊通過電臺回復:“最遲今天下午就可以在唱片店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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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電臺被連線電話搞得一亂團,韓永輝這邊更亂。
之前在張國容錄制好歌曲之后,韓永輝炒外匯有錢后,就聯系了壓片工廠。
這個時代,唱片指的是黑膠唱片,在留聲機上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