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陽摸了摸女兒的頭:“因為壞人被抓了,他們就不用再提心吊膽,可以安心生活了。”
隊伍行進到城門口時,守城的士兵趕緊讓開道路。
領頭的士兵朝王校尉抱拳:“王校尉辛苦了!縣令大人已經在縣衙里等著了。”
進了城,街道兩旁的百姓更多了,有人甚至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聲音嚇得俘虜們直縮脖子。
“讓讓!讓讓!”幾個衙役在前面開路,“都別擠!讓官爺們過去!”
終于,縣衙的大門近在眼前,縣令大人早已得了衙役通報,正襟危坐在公堂之上。
一見他們押著這么多人,縣令驚得山羊胡都翹了起來,手中驚堂木啪地掉在桌上:“這...這...怎么抓了這許多人回來?!”
他扶著桌案站起身,瞇著眼睛數了數堂下跪著的犯人,又看了看后面站著的獲救村民,聲音都變了調:“本官任職這些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大規模的抓捕!王校尉,你這是把整個村子都搬來了不成?”
王校尉抱拳行禮:“大人,李家村只是其中一處,還有幾個村子也被他們禍害了,不過我已經派人去肅清,很快就會有消息!”
縣令聞,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站在一旁的蕭郎君,見他微微頷首,這才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重新坐回椅子上:“既...既然如此,那就審理吧。”
他正了正神色,平復了下心情后,看向那些被救出來的村民:“你們來說說是怎么回事?”
一個老漢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大人明鑒啊!這幫人占了咱們的村子,把不服他們的全關起來,還逼咱們騙過路人到村里,咱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放屁!”一個被捆著的強盜突然掙扎著喊道,“劉老漢你少裝蒜!上個月分銀子時,就數你拿得最多!”
圍觀的百姓頓時嘩然,有人大聲罵道:“狗強盜還敢狡辯!”
被救的村民中一個年輕后生立刻反駁:“大人,這人胡說!我親眼看見他們把劉叔的兒子吊在樹上打,逼著劉叔去騙人!”
“就是就是!”其他村民紛紛附和,“他們還在井里下藥,誰要是不聽話就不給解藥!”
一個被捆的強盜冷笑:“裝得倒像!李二狗,你上個月不是還主動獻計說要怎么騙商隊嗎?”
被點名的村民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下:“大人饒命啊!小的...小的是一時糊涂...”
圍觀的百姓再也忍不住了,紛紛痛罵起來。
“喪盡天良的東西!”
“該千刀萬剮!”
“把他們碎尸萬段!”
有個婦人甚至沖上前要打那些強盜,被衙役急忙攔住,縣令連拍驚堂木才讓公堂安靜下來。
“肅靜!肅靜!”縣令喝道,轉向那些村民,“你們可有證據證明是被脅迫的?”
先前的老漢顫抖著手從懷里掏出一塊染血的布條:“大人,這是小老兒兒子寫的血書...他...他沒能熬過去...”
說著老淚縱橫,圍觀的百姓見狀,不少人也都紅了眼眶,有人小聲啜泣,有人咬牙切齒地瞪著那些強盜。
縣令沉吟片刻,一拍驚堂木:“來人!把這些強盜押下去,嚴加審問!至于這些村民。”
他深吸了口氣,重新開口:“暫且收監,待查清是否真被脅迫,再做定奪!”
退堂時,百姓們在附近不肯離去,還在議論紛紛。
“總算抓到這幫天殺的!”
“縣令大人英明!”
“多虧了有這些官兵!”
退堂后,王校尉和蕭郎君留在二堂,與縣令商議著,他們隱約還能聽見外面百姓的歡呼聲。
“大人,逃走的幾個強盜,十有八九是回黑水幫報信去了。”蕭郎君沉聲道。
王校尉手握著刀柄:“現在各處都抓了人,黑水幫肯定已經知道風聲,咱們得趁他們沒防備,直接端了他們的老窩!”
縣令皺眉:“可黑水幫盤踞多年,地勢險要,貿然去剿,只怕會有危險。”
蕭郎君微微一笑:“大人放心,這事我們自有對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