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三種!”宋安宇興奮地數著,“咱們明天一早就去采藥!”
第二天全家破天荒沒趕路,男人們分頭去附近山上找藥,女眷們帶著孩子在官道兩旁搜尋。
宋安沐和弟弟跟著蘇老頭,專往背陰潮濕處鉆。
“外公,這個是不是?”宋安沐指著一叢開紫花的植物。
蘇老頭瞇著眼看了看,搖頭:“這是普通紫蘇,不是我們要的。”
忽然宋安宇從坡上滑下來,手里攥著把葉子:“快看這個!”
玉牌接觸到葉子的瞬間,又一道光閃過,是半夏!
陳三罐采到了最后一味藥引子,他得意洋洋地舉著一株開黃花的植物:“火焰草!長在向陽的懸崖上,我爬了三十丈高的石頭才...”
話說到一半,墨玉已經躥上來一口叼走藥草,然后唰的消失。
眾人急忙跟著它一起進入空間,剛進去就看見屏障處的白霧轟然散開,露出半畝見方的藥田。
田里整齊劃分著九宮格,每個格子上方懸浮著不同的草藥虛影,墨玉輕盈地躍上中央的石碑,爪子拍了拍上面浮現的文字:“藥田規則。”
宋安沐湊近細看,跟著念出聲:“一、種植需以靈泉澆灌;二、成熟藥材可帶出;三、集齊九種稀有藥材可解鎖...”
后面的字跡突然模糊起來,無論她怎么擦拭都看不清楚。
墨玉歪著頭看她,金色的貓眼里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微微翹起,一副我知道但我不說的模樣。
“它肯定知道內情,”宋安宇湊到姐姐耳旁說,“姐,你試試看用游戲思維的跟它交流?”
宋安沐微一點頭,蹲下身平視墨玉,認真問道:“是不是要完成種植,才會解鎖后面的規則?”
黑貓的尾巴尖兒愉悅地翹了翹,耳朵也跟著動了動,顯然很滿意她的理解。
“那現在能種什么?”宋安沐繼續問。
墨玉輕盈地跳下石碑,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第一個格子前蹲坐。
空氣中浮現出一道淡淡的虛影,顯示出一株普通的金銀花圖案。
蘇老頭見狀,激動得胡子直顫,拍手道:“金銀花好啊!清熱解暑!”
“金銀花種子怎么來?”宋安宇蹲在藥田邊緣戳了戳泥土,被墨玉狠狠一爪子拍在手背上。
黑貓尾巴一甩,空中浮現出個投壺游戲的虛影。
宋安沐無奈嘆氣:“果然還是要玩游戲啊!”她抄起一旁裝黃豆的籃子,“這個當箭壺,咱們用筷子當箭。”
“這游戲簡單,讓我來試試!”宋瑞峰捋著袖子就要上陣。
“大哥你行不行啊?”宋金秋扛著鋤頭過來看熱鬧,“小時候玩彈弓你連樹葉子都打不著。”
這把宋瑞峰氣的,不服氣的說能連中三根,結果機械工程師準頭奇差,筷子全飛到了藥田外的白霧里。
墨玉嫌棄地甩尾巴,空中浮現一個大大的零字。
吳氏笑得直拍大腿:“你們快看啊!大哥這準頭還不如咱們元冬!”
“看我的!”宋安沐把筷子在手里轉了個花,結果用力過猛直接越過布袋,墨玉這回連分數都懶得顯示,直接在她腳邊畫了個叉。
“姐姐真笨!”元冬和元序異口同聲地嘲笑,被趙氏一手一個拎著耳朵:“說什么呢!沒大沒小的!”
宋安宇默默接過姐姐遞來的筷子,隨著咚咚咚三聲,他帥氣的甩了甩劉海,擺出一個帥氣的poss:“游戲專業必修課,拋物線計算。”
布袋里整整齊齊插著三根筷子,墨玉的尾巴尖愉快地豎的直直的,藥田里啪嗒掉出個青布包。
“金銀花種子!”蘇老頭撲過去像撿金子似的捧起來,打開看過后咦了一聲:“怎么里頭還有決明子?”
墨玉蹲在石碑上舔爪子:“游戲滿分的隱藏獎勵。”
全家齊刷刷的看向剛才完美完成游戲的人,宋安沐撞了下弟弟肩膀:“嘿,不愧是游戲達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