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戰(zhàn)略性轉移。”宋安沐振振有詞,“再說了咱們還有虎哥幫忙。”
正聊著,門猛的被推開,周正陰沉著臉站在門口:“本官都聽見了!”
屋內瞬間鴉雀無聲,宋安宇手里的地瓜干掉到了地上。
“大人您聽我解釋。”他身后的胖虎撲通跪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周正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人:“好你個胖虎,跟了本官這么多年,如今倒學會吃里扒外了?”
胖虎額頭抵在地上直發(fā)抖:“小的該死!可宋家小公子說得在理,小的實在是怕您...”
“怕本官送死?”周正冷笑一聲,“那你可知背主是何等罪過?”
宋家人緊張起來。
宋瑞峰硬著頭皮上前:“周大人,這事是我們出的主意,別怪胖虎。”
“本官沒問你,”周正一擺手,眼睛仍盯著胖虎,“你說說!本官平日待你如何?”
胖虎抬起淚眼:“大人自然是待小的極好,有什么好吃的東西,都會給小的一份。”
“那你就是這么報答的?”周正提高嗓門,“幫著外人給本官下藥?!”
這一嗓子把隔壁屋的掌柜都驚動了,探頭看了一眼又趕緊縮回去,胖虎哭得直打嗝,一個勁磕頭。
宋安沐看不過去了,上前勸說:“大人,虎哥這不都是為了你好。”
“小姑娘別插嘴,”周正瞪她一眼,“本官今日非要好好教訓這個背主的人不可!”
說著竟真拿出一根竹條要抽人。
宋老頭趕緊攔住:“大人息怒啊!胖虎也是一片忠心。”
“忠心?”周正氣得手抖,“忠心就是幫著外人算計主子?”
蘇明華實話實說:“周大人,胖虎明知道您會生氣還要這么做,不就是怕您出事嗎?這才是真忠心啊。”
周正舉著竹條的手僵在半空,屋里安靜得能聽見胖虎抽鼻子的聲音。
“哼!”周正突然把竹條往地上一摔,“起來吧!下不為例!”
胖虎傻愣愣地抬頭,鼻涕泡還掛在鼻尖上。
“還跪著干什么?”周正嫌棄地別過臉去,“難道等著本官扶你不成?”
宋安宇機靈地遞上手帕:“虎哥快擦擦。”
周正背著手在屋里轉了兩圈,最后停在陳三罐面前:“你那迷藥...”
剛才他發(fā)火的模樣實在過于嚇人,這會忽然問到陳三罐,他忍不住哆嗦起來:“大、大人...”
“還有剩的嗎?”
“啊?”
“本官問你還剩多少!”周正不耐煩道,“這么好的東西不早說?下回遇見歹人用得著!”
這轉折把所有人都整不會了。
胖虎剛爬起來又差點跪下:“老爺您不罰小的了?”
“罰!怎么不罰?”周正惡狠狠地說,“罰你接下來一個月不許吃肉!”
胖虎頓時哭喪著臉:“這比打板子還狠啊。”
雖是這么說,但就他們這落魄的樣子,要是沒有宋家的接濟,本來也是吃不上肉的。
宋金秋小聲媳婦說:“這官老爺?shù)钠鈦淼每煜靡部臁!?
哪知周正耳朵尖聽見了,轉頭瞪他:“本官還沒跟你們算賬呢!”
宋家人又緊張起來。
“說吧,”周正板著臉,“是誰出的主意?本官要好好感謝他。”
幾十根手指同時指向陳三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