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她捏住小男孩的耳朵。
元冬縮著脖子:“有、有松鼠...”
“松鼠會咬小孩腳趾頭,”宋安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嚇得白露立刻把腳縮回裙子里。
宋金秋把麻繩纏在腰間,陳三罐往鞋底抹著防滑的藥膏,宋安宇路過時,沖姐姐眨了眨眼。
“要開始了?”宋安沐低聲問。
宋安宇點頭,做了個撒粉的動作:“陳叔改良了配方,見效更快。”
“啊!”白露突然一聲尖叫。
兩人看過去,原來元冬把螞蚱扔進了她衣領,宋安沐眼疾手快拎起小姑娘抖了抖,草編蚱蜢掉在地上。
“宋元冬!”她揪住男孩的衣領,“再搗亂就把你綁在板車上當旗子!”
調皮的小男孩立刻老實了,宋安宇憋著笑,抖著肩,蹬蹬蹬的跑走。
宋老頭最后檢查了裝備,煙袋鍋一揮:“行動,都注意安全。”
被選中的三個男人沒入樹林。
宋安沐把孩子們攏到身邊,從板車上取下裝針線的籃子:“來來來,安沐姐我教你們編蜘蛛網。”
樹林里,陳三罐邊往樹杈上掛藥包邊念叨著:“這癢癢粉沾上能讓人把皮撓破,可以配合迷魂散使用…”
“噓!”宋青陽突然豎起手指,四人豎起耳朵一聽,立刻閃進空間。
不遠處的灌木叢傳來密集的腳步聲,至少二十名身著皮甲的官兵正在推進,為首的人揮刀劈開荊棘:“仔細搜!那兩人都受了傷跑不遠!”
空間里,墨玉蹲在靈泉井沿上,尾巴尖不停的在抖動著:“十人小隊在前,八人呈扇形包抄,還有五個弓箭手在制高點。”
它的胡須動了兩下,提著建議:“你們可以先解決弓箭手。”
“那我去,”宋瑞峰抓起陳三罐遞來的藥粉包,“三弟負責東側包抄的,三罐去解決西面的人。”
宋金秋正往褲腰帶上別麻繩,聞急道:“那我呢?”
“二弟你負責...”宋瑞峰從倉庫里翻出幾個竹筒,“把癢癢粉裝進這里,咱們等會從樹上往下倒。”
外面,一名弓箭手正警惕地掃視樹林,突然頭頂傳來一聲輕響,還沒等他抬頭,藥粉就簌簌落下。
“阿嚏!”他剛打了個噴嚏,然后發現自己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開始撓臉,癢得直接把弓都扔了。
“有埋伏!”另一名弓箭手剛喊出聲,腳踝突然被繩索套住,整個人倒吊起來,他在空中晃蕩時,看見個麻袋精準確罩住了第三名同伴的腦袋。
為首的頭兒聽到動靜立刻帶人趕來,卻發現三個弓箭手以各種滑稽的姿勢掛在樹上,一個在狂笑,一個在撓癢,還有個正用樹葉給自己敷臉。
“見鬼了?”有一人剛俯身檢查同伴,后頸突然一涼,他反手去抓,只摸到幾片飄落的樹葉,但整條胳膊已經不聽使喚地垂下來。
空間里,墨玉的爪子在地上劃出新的路線:“他們的主力小隊正往南移動,你們可以逐個擊破。”
宋青陽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某棵橡樹后,兩個官兵正背靠背警戒,其中一人的褲帶被樹枝勾到,自動解開了,褲子直接滑到腳踝。
“我褲子!”他手忙腳亂時,另一名同伴的后頸被彈了團藥粉,立刻開始原地轉圈跳舞。
“妖、妖怪啊!”目睹全程的年輕士兵扭頭就跑,結果一頭撞進突然出現的人懷里。
陳三罐親切地拍拍他肩膀:“年輕人走路注意看道。”
說完往他衣領里塞了把笑春風。
頭兒帶著剩余人馬趕到時,看到的場景堪稱魔幻:他的手下有的在解褲腰帶跳秧歌,有的抱著樹狂笑,還有個正用佩刀給自己撓背。
“結圓陣!”頭兒剛下令,突然腳下一空。
他低頭看見自己站在個新鮮出爐的土坑里,坑底鋪滿可疑的綠色粉末,頭頂傳來宋金秋的聲音:“送您個三日醉當見面禮!”
那頭兒從坑里爬了出來,然后看到了這輩子見過最可怕的事,他看到有個人在他面前一閃一閃的。
消失出現,出現消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