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我爹他們怎么樣了?”
黑貓甩了甩尾巴,得意的說:“有我在,當然是大獲全勝!”
它驕傲地昂起頭:“你爹那招聲東擊西用得妙極了,先用癢癢粉引開主力,再讓陳三罐從側翼包抄...”
說得興起,它還用爪子在空中比劃著戰術路線:“最精彩的是你二叔那一棍子,直接把領頭的打懵了!那家伙還想拔刀,結果踩到你三叔布置的絆索,摔了個狗吃屎...”
宋安沐忍不住笑出聲,墨玉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下講述,輕巧地躍上藥材架子:“放心,他們連皮都沒蹭破,這會兒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聽到這個好消息,宋安沐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她長舒一口氣,開始專心尋找需要的藥材。
手指拂過一個個麻布袋,終于在最底層找到了曬干的黃芩,又仔細翻找了一會兒,找出幾包消炎效果最好的金銀花和蒲公英。
“這些應該夠了。”她將藥材小心地包好,又順手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了塊干凈的棉布。
終于找齊需要用到的藥材,宋安沐出了空間,先快步走到正在忙碌的家人身邊,把好消息告知他們。
正在幫奶奶揉面的宋安宇手上動作不停,嘴角卻微微上揚:“我就說分批次用癢癢粉和麻繩的組合最有效,陳叔的三步倒用在弓箭手身上了吧?”
趙氏瞥了孫子一眼,手上揉面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就你鬼點子多。”
說是這么說,但她語氣里毫不掩飾對孫子聰慧表現的驕傲,而她的另外兩個孫子正蹲在旁邊。
兩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面團看,元序還偷偷伸手想揪一小塊,被趙氏一搟面杖敲在手背上:“急什么,等你們爹回來了一起吃!”
蘇明華將洗好的菜碼放整齊放到一旁,輕聲問女兒:“計劃進行的順利就好,你爹他們沒受傷吧?”
“肯定傷不了,”宋安宇接過話頭,“他們走之前我特意囑咐過,打不過就進空間,讓墨玉指揮,找機會給那幫人撒藥。”
他轉向姐姐:“姐,二叔有沒有用我教他的那招絆索加麻袋?”
宋安沐點點頭:“嗯,墨玉說效果不錯,那個領頭的被二叔一棍子放倒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兩人皮小子學著大人模樣比劃起來,互相喊著:“我爹最厲害了!我爹一棍子能打十個!”
聲音之大,看來是想挨揍了,宋老頭用煙袋鍋一人給了一棍。
柳文淵擺弄著他的算命簽筒,笑著說:“安宇小友的計策確實精妙,因地制宜,以智取勝。”
十分擔憂丈夫的吳氏,悄悄拍了拍胸脯,繼續切青菜問:“安沐,那你二叔三叔呢?”
她手里的刀飛快地剁著,案板旁已經堆起小山似的菜末,兩個小子又跑到這邊來偷吃,被他們的娘親瞪了一眼也不怕。
“都好著呢,就是二叔的袖子被樹枝刮破了。”宋安沐說完,又轉向正在整理板車的宋老頭,“爺爺,墨玉說爹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吳氏聽到丈夫的袖子破了,菜都不切了,立刻從放在板車上的針線筐里翻出針線和一塊補丁布備著:“當家的真是,總這么毛毛躁躁的。”
一直默默聽著的孫氏則往灶里添了把柴,從裝蛋的框里拿了個雞蛋放著,準備一會給宋青陽加個荷包蛋。
白露立刻扒著灶臺問:“娘,我的面里也能加蛋嗎?”
交代完情況,宋安沐這才返回到原來的地方,把小筐遞給外公。
蘇老頭接過筐子,手法嫻熟地挑揀著藥材,并且小聲地詢問道:“安沐,你爹沒逞能吧?”
“沒呢,”宋安沐抿嘴一笑,小聲回:“墨玉說大獲全勝,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蘇老頭點了下頭,心情愉快起來,手上的動作也輕快了幾分,熟練地把各類藥材撕成小片投入陶罐中。
而被王校尉冷落了的周正,只能左看看右看看,他好奇地湊過來:“這黃芩品相真好,是野生的?”
“嗯,山里采的,”蘇老頭淡定自然,“放了三年了,藥性正足。”
王校尉蹲在旁邊添柴火,滿臉著急:“蘇大夫,您可得救活蕭郎君,這孩子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放心,”蘇老頭攪動著陶罐,“我給他用的都是好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