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山雪蓮和人參呢?”宋安沐問。
“更久,至少得半年,”蘇老頭摸著胡子說,“不過好在有靈泉水,能加快些它們的生長速度,不然的話,這些藥材在外面少說也得好幾年才能成熟。”
“半年…”宋瑞峰盤算著,“那得更細心的照料才行了,千萬不能出什么差錯。”
“這個你們放心,我每天都會去查看的,”蘇老頭拍著胸脯保證,“照顧藥材這方面,我自問還是有些經驗的。”
“還有我!我也能幫忙!”陳三罐趕忙舉手,“我現在已經認識不少草藥了,雖然這些稀有的沒接觸過,但總能幫上點忙。”
“好,照顧藥田的事還是交給岳父你們來,”宋瑞峰做了安排,“其他人也都各司其職,該干啥干啥,安宇玩游戲時可要注意著身體,別玩太久了。”
“知道了爹!”宋安宇點頭應道。
商量妥當后,大家各自去忙活了,宋家三兄弟去給黑土地上的作物澆水,蘇明華和趙氏還有兩個妯娌,幾個婦人去倉庫整理這些天收獲的農作物。
宋家姐弟帶著堂弟和堂妹,給那些移栽進來的樹苗除草。
“安沐姐,咱們種的這些樹什么時候能長大啊?”元冬問。
“還早著呢,樹長得比較慢,”宋安沐指著小樹說,“不過你們看啊,這棵桑樹已經長高了不少,明年這個時候,說不定咱們就能摘桑葉養蠶了。”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元序高興的蹦起來,“到時候我要養好多蠶寶寶!”
“我也要養蠶!安沐姐!我也要!”小白露也跟著在旁邊蹦蹦跳跳。
“行啊,不過養蠶可是個細致活,到時候你們可別嫌麻煩。”宋安沐笑道。
“不會不會!”三個小家伙異口同聲。
一旁的宋安宇拔草拔的起勁,草屑都飛的到處都是。
蘇老頭和陳三罐蹲在藥田邊,仔細的查看著每一株稀有藥材的生長情況。
“蘇大夫,您說這天山雪蓮長成后,會是什么樣兒的?”陳三罐好奇的問。
“書上說是雪白的花,花瓣層層疊疊,長在高山雪地里,”蘇老頭回答,“不過在這空間里,不知道會不會跟外面的一樣。”
“那鐵皮石斛呢?”
“這個我倒是見過標本,細細長長像竹子一樣一節一節的,顏色是鐵青色,”蘇老頭指著那株正在攀爬的藤蔓說,“你看,現在這形狀就有點那個意思了。”
“哦哦,那人參呢?噢對!人參我知道啊!長得像個小人兒!”陳三罐興致勃勃。
“那是傳說,哪有那么神奇。”蘇老頭笑道,“不過確實有些人參的根須長得像人形,但大多數還是普通的根莖狀。”
兩人一邊查看,一邊交流著對各種藥材的認知,時不時還會給藥田澆點靈泉水上去,或者拔掉剛冒出來的雜草。
柳文淵坐在靈泉井邊,拿著一本從商城里兌換來的藥理書翻看著。
“諸位可知,這藥材的搭配也是有講究的,”他沉迷在了書上,自自語道,“有些藥材相生,放在一起藥效翻倍,有些藥材相克,放在一起就成了毒藥。”
“柳先生又在鉆研醫書了?”宋青陽路過時問了一句。
“是啊,多學點總沒壞處。”柳文淵抬頭笑道,“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您這態度真是讓人佩服。”宋青陽豎起大拇指。
夜色漸深,日常勞作也告一段落,眾人陸續出了空間,各自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宋安沐久久不能入睡。
她的腦子里,全是那本祛穢散下卷的內容,那些復雜的炮制手法,那些聞所未聞的藥材名字……
“一定能成的,”宋安沐雙手握拳,對自己鼓勵著,“咱們可是連空間都擁有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強迫自己趕緊睡覺,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第二天一早,留下鎮的天氣格外的晴朗,秋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里,帶來一絲絲的暖意。
宋家的新院子里,又恢復了往日忙碌的景象,宋瑞峰和宋安宇照常去了青山書院,蘇明華去留香居和甜沁齋查賬,宋安沐去義塾上課,其他人也在自己的崗位上兢兢業業。
每個人心里都記著那個共同目標,攢積分,得藥材,配出祛穢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