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伯,村里的事就勞煩您多費心了,”宋瑞峰誠懇的說著,“每年到了收成的時候,我會派人回來收賬的。”
“放心!”林里正拍了拍他的肩膀,“村里的事有我在!保管給你看好了!”
安排完諸多事宜,又買人又雇人,把店鋪交給管家,宋家人開始整理起家當。
“這個帶上,這個也帶上…”蘇明華在屋里挑揀著東西,“這個太重,不帶了。”
“娘,貴重的東西,咱們可以放進空間里,”看她猶豫帶什么好,宋安沐忍不住過去提醒,“外面只帶些日常用的就好。”
“噢對對對,我怎么把這給忘了。”蘇明華一下子恍然大悟。
宋安宇在作坊里忙活著,他把造紙的設備和原料都整理好:“這些都得帶走,到了臨安城還可以繼續用。”
陳三罐和柳文淵也在幫忙收拾:“咱們也跟著去臨安,到了那邊還能幫上忙。”
“你們確實要跟著去,畢竟知道我們家秘密的人不多。”宋安沐挪揄的看著兩人。
“額…咳咳…那確實是…”說到這事,兩人都有點汗流浹背,幸虧宋家都是良善之人,不會干過橋拆河的那一套。
義塾那邊,宋瑞峰站在講臺上,他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不舍:“孩子們,過些日子,我們一家就要搬去臨安城了,這義塾...恐怕是辦不下去了。”
這話一出,孩子們都愣住了,教室里頓時響起了一片失落的聲音。
”先生,你們真的要走嗎?"一個年紀稍大的孩子不舍的問。
宋瑞峰點點頭,看著這些求知若渴的小臉,心里很不是滋味:“嗯,我們不得不走,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和幾位夫子都說好了,你們愿意繼續讀書的,都可以去青山書院,束由我們宋家來出,想學手藝的呢,也可以去我們鋪子里當學徒。”
另一邊,在小院里,蘇明華把消息告訴了錢娘子幾人和孩子們。
“我們要搬去臨安城了,”蘇明華柔聲道,“這一去,怕是很難再回來了。”
她看向錢娘子他們:“你們若是愿意,可以繼續留在這里照顧孩子們,若是有別的打算,我也會給你們安排好去處。”
蘇明華又轉向孩子們:“你們也是,愿意跟我們走的,我們一定帶上,想留下來的,也會有人照顧你們。”
錢娘子上前一步,她語氣堅定:“夫人,我要跟著你們!宋家對我和狗剩恩重如山,讓我跟著去吧,不管是洗衣做飯還是照顧孩子,什么活我都能干!”
蘇明華握住她的手點頭:“好,那你就跟我們一起去!”
張王兩人互相看向對方,張寡婦先開口表態:“夫人,若是您信得過,我愿意留下來照顧這些孩子。”
王寡婦緊跟著表態:“我也是,這些孩子我都照顧慣了,我也愿意留下來。”
蘇明華連連點頭:“行!那小院就交給你們了,有你們在這里,我也放心!”
這事傳開后,李牛也來找宋瑞峰:“東家,我想跟著你們一起去臨安,我回家跟家里人說了,他們都同意。”
“好!那就一起走!”宋瑞峰沒有二話,立馬就同意了。
這時,春妮和秋菊也走了過來。
春妮先開口:“老爺,我們是宋家的下人,自然是要跟著主家走的,等以后到了臨安,我們還能在新鋪子里幫忙。”
秋菊跟著說:“嗯,我們跟著夫人學了這么多手藝,到了臨安一定能幫上忙的。”
宋瑞峰看著這兩個勤快的丫頭,欣慰的笑了:"好,那就跟我們一起走。"
就在宋家忙著準備搬家的時候,一封信送到了宋家。
信是蕭鈺逸寫來的,字跡龍飛鳳舞,透著幾分瀟灑。
信里說,他知道了宋家要搬去臨安的消息,在信中承諾會在臨安提供幫助。
他特意派了王校尉帶著幾個手下,沿途護送宋家,保證其安全。
“這蕭世子真真是有心了!”宋瑞峰看完信,不由得感嘆著。
“有他們護送,路上就安全多了。”蘇明華也松了口氣。
第三天,王校尉就帶著人來了。
王校尉領著一隊人馬,排排開的站在他們面前:“宋大哥,世子讓我來護送你們去臨安,路上有我們在,保證安全!”
“多謝王校尉了!”宋瑞峰抱拳道謝。
“客氣什么!”王校尉大手一揮,“咱們都是自己人!”
隨著準備工作一點點完成,離啟程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過了幾天后,宋家人在院子里清點著最后的行李,自家的兩輛牛車和雇傭的幾輛牛車已經備好,上面裝滿了各種物品。
“該帶的都帶了嗎?”宋老頭問。
“都帶了,爹,”宋瑞峰點頭,“貴重的都“放”起來了,外面這些都是日常用的。”
“那就好。”宋老頭看著那塊匾額,已經被小心的包好放在車上,“這塊匾額可得保護好了,這是咱們家的榮耀!”
“放心吧,爹,我們都會看好的。”宋瑞峰拍拍車廂,笑著應答。
就在這時,鎮上好些人都來送行了。
“宋掌柜,聽說你們一家都要去臨安,真是舍不得你們啊!”
“留香居以后還開不開了?”
“放心!幾家鋪子都有開,以后大伙兒可以繼續光顧啊!”宋瑞峰一一回應著。
太平村也來了幾個村民送行。
“宋老弟,到了臨安好好干啊,別忘了留下鎮還有個太平村!”
“林老哥,我們不會忘的,有空會回來看你們的!”宋老頭眼眶有點子濕潤了。
告別的場面溫馨而感人,宋家人分別與鄉親們道別著。
“好了,時辰不早了,該啟程了。”宋老頭看看天色,大聲說道。
宋家人陸續上了車,王校尉和他的手下騎馬護在兩側。
“出發!”宋瑞峰一聲令下。
牛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宋安沐坐在車上,她掀開車簾,看著漸漸遠去的留下鎮,眼中有著些許不舍。
“臨安,我們來了!”她小小聲的說了一句,聲音里全是對未來的期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