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么辦?”宋青陽也哭了,“咱們得想辦法找啊!”
“對!必須找!”宋老頭抹著眼淚,“就算翻遍整個大越,也要把季春給找回來!”
宋家人緊急商議起來。
“首先,咱們得搞清楚那伙人牙子當年的去向,”宋瑞峰分析道,“他們既然是要往南邊販賣,肯定有固定的路線和銷路。”
“對,而且當年官府肯定會有打拐的行動,”宋安宇忽然想到一件事,他道,“說不定還留有案卷記錄。”
“那我去求周大人!”宋瑞峰立刻從凳子上站起來,“請他幫忙查閱相關檔案。”
“還有蕭世子!”宋安沐也想到這層關系,“他在臨安有勢力,而且消息靈通,說不定也能幫上忙。”
“對對對!”蘇明華連連點頭,“咱們多管齊下,總有希望的!”
當夜,宋瑞峰連夜求見周正。
“周大人,這么晚來打擾您,實在是不好意思。”宋瑞峰第一次有些手足無措。
“宋兄,這么晚了是有什么急事嗎?”周正看他神色焦急,趕緊把他請進屋。
宋瑞峰斟酌著說:“家中有一位至親,幼時于逃難途中在蒼河附近被拐…如今偶得一絲線索,懇請大人幫忙查閱永和七年左右關于蒼河一帶打拐,剿匪的陳舊案卷…”
“原來如此,”周正聽了才明白他為何這么著急,“這種事確實不能拖,我明天就讓人去翻查檔案,有消息立刻告訴你。”
“多謝大人!”宋瑞峰感激涕零。
第二天,宋瑞峰又找到蕭鈺逸。
“蕭世子,有件事想請您幫忙。”有了昨晚的第一次打底,這次他開門見山。
“宋伯父請說,我能幫到的一定幫。”蕭鈺逸倒是沒推脫,很爽快的回他。
“家中想尋找一位失散多年了的重要至親,可能與被販人口有關。”
宋瑞峰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希望能借助您的信息網,留意一下南方是否有約三十歲左右,左眉上方有舊疤,可能對滄州或蒼河有模糊記憶的女子。”
蕭鈺逸聽了很重視,他正色道:“這事包在我身上,我讓人去打聽。”
“多謝蕭世子!”宋瑞峰再次拜謝。
接下來的日子,臨安城的生活表面上看似照舊,但宋家人內心都焦灼不安,背負著巨大的秘密和期望。
留香居和甜沁齋的生意依然紅火,杏林堂的名聲也越來越響,但宋家人的心思卻放在了尋親的這件事上。
宋安宇在青山書院的表現依然出色,連連在測試中拿第一。
引來同窗們的嫉妒羨慕恨。
“安宇真是天縱之才啊!”一個同窗酸溜溜的對同伴說著。
“是啊,這算學題目這么難,他居然能想出三種解法。”另一個同窗則很是佩服。
蕭鈺逸聽說后,常以請教算學和格物等疑難問題為名,更加頻繁的來訪宋家。
元冬和元序的學業壓力越來越大,總院對這些的要求更嚴格,功課也更繁重。
“安宇哥,我這篇文章寫得怎么樣?”元冬拿著習作請教宋安宇。
“還行,就是論證不夠嚴密,”宋安宇仔細看了看,“這里需要再加幾個例證。”
宋安沐與林婉兒交情日深,兩人經常在一起研究新花樣。
“安沐妹妹,你看我這個荷花繡得怎么樣?”林婉兒拿著繡品請她品鑒。
“太美了!”宋安沐由衷的贊嘆,“婉兒姐的手藝真是絕了。”
林婉兒家境普通,但心靈手巧,性格也溫婉,很快就成了宋安沐的好朋友。
空間里的日常任務還在繼續,積分緩慢積累著,宋安沐時不時會兌換一些有用的物品或圖紙,為店鋪的發展做準備。
但所有的這些,都比不上尋找宋季春這件事重要。
周正和蕭鈺逸都在不遺余力的幫忙打聽消息,但進展緩慢。
畢竟年代久遠線索稀少,要找到一個可能早就改名換姓的女子,談何容易。
“唉,這么多年過去,就算找到了,季春還記得咱們嗎?”趙氏有時會這樣擔心。
“記得不記得都沒關系,只要她人還活著就好,”宋老頭連煙斗都沒興趣抽了,“她是咱們的血脈,這輩子都不能放棄。”
宋瑞峰更是徹夜難眠,經常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發呆,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在意,也許是原身在作祟吧。
“老宋,別太著急了,咱們慢慢來,”蘇明華坐在他身邊勸說,“你這樣把身體熬壞了,就算找到大姐,她也會心疼的。”
“我知道…”宋瑞峰聲音哽咽,“我就是…這都過去二十年了,好不容易有希望,我怕…怕又失望…”
“不會的,”蘇明華緊握住他的手,“既然老天爺讓咱們遇到了點線索,就一定會讓咱們找到她的,放心吧!”
夜深了,宋家所有人都在為這個意外的線索而忙碌著,期待著。焦慮著。
希望渺茫,困難重重。
但他們決不會放棄。
無論多少年,無論多遠的路,他們都要把失散的親人找回來。
這個家,絕對不能少了任何一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