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罐一聽就拍了下大腿,震得桌上的藥包都晃了晃:“柳先生您可真神!”
“巴圖部落的老醫師跟我說,這花叫日輝花,專治肚子脹和不想吃飯的毛病,他們部落里的小孩要是積食了,醫師就會煮點這個花水喝,聽說半天就見效了!”
“我昨天按他們說的法子炮制了點,您嘗嘗?”
蘇老頭雖不咋信柳文淵那套五行風水說法,可事實擺在眼前,也不得不服。
他接過陳三罐遞來的日輝花粉,捻了一點放嘴里抿了抿:“嗯,味甘帶點微苦,入脾經,確實能開胃。”
“三罐你火候掌得妙,藥性一點沒跑!”
“咱們再試試那紫云草,老醫師說能治風濕,正好最近降溫,來治關節痛的客人多,咱們要是配出新藥膏了,正好能解燃眉之急。”
兩人說干就干,陳三罐燒火煎藥,蘇老頭記錄藥性,柳文淵在旁邊時不時搭句嘴,要么說“火候再小點兒,這草不耐煮”,要么說“加片生姜去寒”。
倒也幫著避開了不少彎路。
沒幾天,杏林堂柜臺就擺上了兩款新藥,治風濕骨痛的紫云通痹膏,裝在黑瓷罐里,膏體烏黑發亮。
開胃的日輝開胃散,用紙包成小包,上面還印了個小小的太陽花圖案。
新藥剛擺上,就有個老主顧拄著拐杖來抓藥,聽說有治風濕的新藥,立馬買了一罐:“我這老寒腿,一到天冷就疼得睡不著,要是這藥膏管用,我下次多買幾罐給街坊也帶點!”
沒成想,三天后這老主顧就又來了,還帶了兩個鄰居,直夸藥膏“抹上暖暖的,第二天就能下床走路了”。
這下可好,新藥天天賣斷貨,掌柜的忙著補貨,嘴都合不攏。
要想生意穩,貨源得跟上。
跟巴圖部落的貿易協議,宋瑞峰琢磨著交給宋金秋主理,還得請蕭鈺逸幫忙打通邊境的關節,畢竟草原部落的貿易,還是少不了官府文書的。
這天下午,蕭鈺逸的馬車剛停在宋家門口,宋金秋就迎了上去,嗓門亮得能震碎窗戶紙:“蕭世子可算來了!”
“商隊人手我都挑好了,都是跑過兩趟西域的老手,身手利落還懂點草原話,路線也定了兩條,您瞧瞧還有啥要補的?”
進了書房,宋瑞峰已經把地圖鋪在了桌上,他指著上面的路線說:“這條從懷柔走,沿途有驛站,水源補給方便,就是繞點遠,另一條走密云,這條線近是近,但就是有段山路不太好走,蕭世子你來瞧瞧走哪條路更穩妥。”
蕭鈺逸俯身看著地圖,他的手指在路線上點了點:“宋二伯辦事妥帖,這兩條路線也各有各的好處。”
“不過我建議走懷柔,驛站能歇腳,還能找驛卒打聽前方的路況,會更安全些。”
“巴圖那邊我已經去信給首領,他會派十個人在邊境接應,貨物交接錯不了。”
“首批要帶的茶葉絲綢也備好了,都是按草原貴族的喜好挑的,磚茶壓得瓷實,耐儲存,絲綢選的都是素色暗紋的,他們喜歡在上面繡草原紋樣,正好合心意。”
宋瑞峰點點頭,又補充道:“嗯,安全第一,老二,你們回來時羊毛和藥材得包嚴實了,尤其是藥材,得用油紙多裹兩層上去,可別受潮了,三罐還等著用這些藥材配新藥呢,要是潮了,藥效就差了。”
“大哥放心!”宋金秋拍著胸脯保證,指節都拍得發紅。
“我都跟伙計們叮囑過了,藥材單獨裝在竹筐里,羊毛用粗布包好,還備了防潮的石灰包,保準平平安安把貨帶回來!”
男人們在商量大事,宋安沐和蕭鈺逸倒也能在忙碌里見上幾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