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頭的手都有些抖了,看著禮單上那一個個價值連城的物件,顫聲道:“這…這太貴重了!王爺王妃,這如何使得,我們家萬萬不敢收下這般厚禮…”
他只覺得這聘禮沉甸甸的,不僅是物質上的分量,更是王府的誠意和重視,讓他感到受寵若驚了。
雍王妃溫道:“老人家不必推辭,這是我們王府應有的禮數,也是我們待安沐的一片心意,聘禮豐厚只為表達我們對安沐的珍視,和對這樁親事的鄭重。”
這時,王府的仆從們訓練有素,開始有序的將聘禮抬入廳中展示。
打開的紅木箱籠里,滿箱的珍珠翡翠流光溢彩,各色的綢緞燦若云霞,金銀器皿熠熠生輝耀眼奪目。
還有象征著吉祥如意,忠貞不渝的大雁模型,雖并非是真正的活雁,但也是由上好的羊脂玉精雕細琢而成,那形態逼真活靈活現,引得元冬元序和白露這些孩子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瞧。
“哇!娘,你快看!那鳥兒是玉做的,還會發光!”元序小聲驚嘆,指著那對玉雕大雁,聲音里充滿了童真的不可思議。
元冬也看得目不轉睛:“真好看,比我在書上看的畫還好看。”
吳氏連忙把兩個孩子往身后拉了拉,低聲叮囑:“安靜些,別失了禮數,這可是在王爺王妃面前,豈能大呼小叫!”
她雖然嘴上教訓著孩子,但眼睛也忍不住被那些光彩奪目的聘禮吸引。
孫氏牽著白露的小手,她柔聲對女兒說道:“露露你看,這是大雁,代表著忠貞不渝的愛情。”
白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眼睛一直盯著那對晶瑩剔透的玉雁。
宋金秋咂舌:“我的老天爺,這些聘禮怕是夠咱們家吃用幾輩子了!”
旁邊的宋青陽笑了笑,他低聲道:“二哥慎,王府的誠意咱家心領就是。”
趙氏也激動的直抹眼淚,她哽咽的說道:“老頭子,咱們安沐真是有福氣啊!”
宋老頭也激動的連連點頭,握著老伴的手微微發抖。
蘇老頭捋著胡須:“王府這般重視,可見是真心疼愛安沐這孩子。”
李淑婉悄悄扯了扯娘親的衣袖,小聲道:“娘,那些綢緞真漂亮,比咱們鎮上布莊最好的料子還好看,我都想摸摸看。”
宋季春拍拍女兒的手,臉上也帶著驚嘆之色:“是啊,這都是上好的貢品絲綢,可不是尋常人家能見到的,能用這些料子做衣裳,那真是神仙日子了。”
她緊緊握著女兒的手,心中又是震撼又是為侄女感到高興,侄女這輩子能有這般的體面,真是不知道幾世修來的福分。
蘇明華看著這些價值連城的聘禮,又有些擔憂的低語:“這會不會太貴重了點。”
宋瑞峰輕輕握住她的手溫聲道:“這是王府的心意,咱們安心收下便是。”
他轉頭看向宋安沐,眼中滿是慈愛。
宋安宇站在父親身后,他看著這盛大的場面,忍不住湊到宋安沐身邊,壓低聲音打趣道:“姐,這下你可真是嫁入豪門了啊,往后可別忘了提攜你弟弟我啊。”
宋安沐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她此刻站在雍王妃的身側,臉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耳根微微的泛紅。
她悄悄抬眼看,正好對上蕭鈺逸那含笑的眼眸,連忙又低下頭去。
陳三罐看得眼睛發直,他嘴巴微微張開,悄悄扯了扯身旁柳文淵的袖子,壓低聲音說:“我的乖乖,這得值多少銀子啊!怕是咱們杏林堂幾年的進項加起來,也抵不上這些聘禮的零頭吧?”
柳文淵捻著胡子,故作高深低語:“天作之合,聘儀自然厚重,此乃佳兆,大吉大利之佳兆啊!王府如此重視,足見安沐小友的福澤深厚。”
雖然他嘴上說著玄乎的話,但那雙眼睛卻也忍不住往那些亮閃閃的珠寶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