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過是些甜膩的玩意兒罷了!”柳若蘭在心里暗罵,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與此同時,周正通過戶部檔案查詢李員外郎的俸祿和合法收入,卻并未發現到任何的異常,這讓他有些頭疼。
周正對宋瑞峰說道:“這姓李的平日俸祿不高,卻能與靖王府門生關系甚密,定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但他所有的收入都在戶部有詳細記錄,看不出任何的問題,這說明他是個老狐貍,把馬腳藏得極深。”
宋瑞峰也利用翰林院的身份,調閱兵部近年部分公開文書,比如武備汰換記錄等,試圖尋找漏洞。
但兵部文書浩如煙海,且關鍵內容可能被刻意掩飾,一時半會兒難以查清。
“這兵部的文書也看得我頭都大了!都是些官樣文章,根本查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宋瑞峰對著一堆卷宗,愁眉不展。
這邊兩人對這事都沒有收獲,柳文淵就嘗試用卜算之名接近李員外郎家附近,探查其家宅風水和人員往來,但他才剛在附近晃悠了幾圈,就被門房給驅趕了。
門房不客氣的對他說:“哎喲,這位道長,我們老爺夫人信佛,可不信這些鬼神之說,您還是請回吧!
柳文淵悻悻而歸,向宋家人匯報:“那李員外郎的家宅戒備森嚴,根本就近不了身,而且那門房也警惕得很,看來他們早就有防備。”
調查陷入僵局,這時宋安宇卻提出了一個突破口:“爹,周大人,既然蕭大哥查到邊境有異常資金往來,那京城必然有接收或洗白這些錢財的環節,咱們不如從資金流向入手,留意京城內近期突然繁榮的賭場青樓或是當鋪,這些地方最是容易被人用來洗錢的!”
宋瑞峰和周正聽后都覺得他的提議很有道理。
“安宇這主意好!這李員外郎既然敢與邊境勾結,定然是需要大量銀錢的!這些錢財不可能憑空消失!”
周正當即起身:“我這就派人去查查京城里新開的那些賭場青樓和當鋪!”
趁他還沒走,宋瑞峰連忙說道:“周兄,你從留下鎮帶來的那些衙役都是些生面孔,可以混跡于市井,負責收集零散信息,看能不能從中發現什么蛛絲馬跡。”
他又轉頭對柳文淵說:“柳先生,你也可以利用江湖關系打聽打聽。”
柳文淵點頭應下。
就在眾人分頭行動之際,一個意外的發現卻讓調查出現了轉機。
陳三罐去京城一家新開不久的金滿堂當鋪售賣一件舊玉佩。
這玉佩是他祖上傳下來的,成色瞧著還不錯,但對他來說,也只是尋常物件。
他本想換些銀錢,添置些藥材。
但當他走進金滿堂的當鋪時,卻發現這當鋪雖然新開,但里面的裝潢卻極為豪華,柜臺后的伙計也透著一股精明。
更讓他警惕的是,當鋪后院的戒備森嚴,隱隱約約還飄來一股很淡很淡,只有精通藥材毒物之人才能察覺的特殊藥味。
這藥味很特別,像是某種可以用來迷惑心智的藥材,讓人聞了有些頭暈。
陳三罐不動聲色的典當了玉佩,然后借故離開,回了宋家將情況告知眾人。
大家聞都感到震驚。
“迷惑人心的毒藥?這當鋪,難道不是普通的當鋪?”宋瑞峰皺眉。
宋安沐也若有所思:“三罐叔,您確定是毒藥?能不能詳細描述一下那藥味?”
陳三罐仔細描述了藥味,宋安沐聽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立刻聯想到關于一些迷魂藥的記載,那些藥材的特性,與陳三罐描述的藥味有幾分相似。
“這當鋪只怕是不簡單!”宋安沐沉著聲說,“說不定,它就是李員外郎用來洗錢的地點,甚至還可能涉及其他非法勾當!”
在他們想著怎么探查的更深的時候,蕭鈺逸傳來了密信,那名倉曹參軍在秘密審訊中,交代了部分軍械流失的時間和數量,與邊境幾次遭遇戰中敵軍使用的裝備吻合,但這參軍只是認錢辦事,更高層的指使者他并不清楚,證據鏈仍需完善。
宋安沐看完了手中的信,抬頭對眾人說道:“鈺逸說這參軍只知道收錢辦事,幕后之人他并不知曉,看來,咱們還是得從京城這邊,想辦法把幕后之人給揪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