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牽扯到了兵部。”周正把調查結果告訴宋家人,他捏著那份寫滿了線索的紙,“金滿堂的掌柜是靖王的遠房親戚,而李員外郎一直與靖王走得極近。”
宋金秋一聽,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著晃了晃:“我就知道!這些人拿著朝廷的俸祿,卻不干好事,相互勾結殘害百姓,真是豈有此理!”
宋青陽連忙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小聲些:“二哥你小聲些,隔墻有耳,這里雖然是家里,可保不齊有他們的眼線,若是打草驚蛇了,那咱們之的努力就白費了。”
宋安宇皺著眉,在紙上畫著線索:“賭場用茶飲控制人,讓他們沉迷賭博,輸光了家產,然后金滿堂再趁機低價吞并這些人的田地房產斂取財富,兵部李員外郎提供庇護阻止官府追查,而靖王在背后操縱一切圖謀不軌,這盤棋,下得可真大。”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喧鬧聲,福伯匆匆進來稟報:“老爺,宮里來人,說是皇上有嘉獎,讓您帶著家人到前院接旨。”
眾人都是一愣,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朝廷的嘉獎會突然下來。
宋瑞峰反應過來后定了定神,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既然是圣旨,自然要接,大家隨我到前院去吧,切記謹慎行。”
到了前院,一位穿著宮服的公公正站在院中,手里捧著一卷明黃色的圣旨。
見宋家人出來,那公公清了清嗓子,展開圣旨,用尖細的聲音宣讀起來。
是嘉獎宋家獻薯有功的事,賞銀了二百兩,還賜了善耕之家的匾額一塊。
趙氏看著公公身后侍衛手里捧著的白花花的銀子,喜得合不攏嘴,她悄悄拉了拉兒媳的衣袖:“這可是皇上的賞賜!沒想到咱們宋家這輩子能得兩次此殊榮,往后在京城里,我誰還敢小瞧了咱們?”
吳氏看著那塊紅底金字的匾額,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這匾額往咱們門口一掛,多氣派!以后咱們宋家就是皇恩浩蕩的人家了,說出去都有面子。”
孫氏在一旁細聲細氣說道:“娘,這么大的事,咱們得選個吉日,好好把匾額掛上去,再請些相熟的人來熱鬧熱鬧。”
元冬仰著腦袋,他小聲對元序說:“弟弟啊,你看這么多銀子,能買多少糖葫蘆啊?咱們要是天天吃,能吃一輩子吧?”
“我覺得可以!”元序想到以后他們有吃不完的糖葫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白露拉了拉孫氏的衣角:“娘,那長長的東西真好看,上面的字還是金色的。”
宋瑞峰起身對宣旨的公公說:“多謝皇上的恩典,以后臣定當恪盡職守不負皇恩。”
然后他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塞了一個錢袋子過去。
等公公滿意的走后,宋老頭看著那塊匾額緩緩說道:“樹大招風啊,咱們得了皇上的嘉獎,必然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往后行事咱們更要謹慎行,萬萬不能大意嘍。”
果然不出宋老頭所料,嘉獎的消息傳開還不到兩天,阿爾丹就帶著幾個隨從登門拜訪了,這次他不僅帶來了大批冰糖的訂單,還提起了杏林堂的安神茶。
“宋小姐,”阿爾丹手里拿著小瓷瓶,正是杏林堂出品的清心散,“我聽聞貴府藥鋪里的安神藥效果極佳,我們西域也很需要這種藥材,我們那里的貴族常年都為心神不寧所煩惱,我愿意出高價購買。”
宋安沐早已料到他會有此一問,從容婉拒道:“先生客氣了,這藥我們剛試制成功,產量十分有限,目前只能供應本地的百姓,暫時還不能外銷,等日后產量上來了,再與您商議合作之事,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