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急。”
蕭承瑞攔住他:“此地血腥味太重,很快會引來更多的活尸,我們得先換個安全的地方,順便……換身行頭。”
眾人低頭看了看自己。
一身寬袍大袖的古裝,雖然飄逸好看,但在這種狹窄的地方打斗實在是不方便。
蕭念薇剛才就好幾次差點踩到自己的裙擺。
“這家店里有衣服。”
蕭明曦指著墻上掛著的那些沖鋒衣和速干褲:“這些衣服面料結(jié)實,剪裁利落,正適合行動。”
對于一群古人來說,換裝也是個大工程。
“這褲子怎么這么多袋子?”楚懷瑾提著一條工裝褲,一臉的懵,“這東西……哦,原來是這么用的,甚是精巧!”
“這鞋底好軟啊!”蕭念薇穿上一雙登山靴,在地上蹦了兩下,“比我的緞面靴舒服多了,嗯……還防滑呢!”
就連最講究禮數(shù)的蕭承瑞,也換上了一身黑色的沖鋒衣,長發(fā)被他用一根繩子高高束起,整個人顯得更加挺拔干練,少了幾分儒雅,多了幾分凌厲。
只有秦昭看著手里的運動內(nèi)衣有些發(fā)愁:“這……這褻衣如此緊身,成何體統(tǒng)?”
蕭明曦笑著幫她整理:“這時候就別講究體統(tǒng)了,保命要緊,這好像是叫運動背心,穿了跑起來不累贅。”
一番折騰后,七位大越少年少女搖身一變成了全副武裝的現(xiàn)代戰(zhàn)士。
除了他們手里的武器還是冷兵器外,看背影已經(jīng)是完全融入了這個末世了。
“走,去樓下。”
蕭承瑞背起一個巨大的登山包,里面裝滿了他們搜刮來的壓縮餅干和水。
“思源剛才看地圖,說這地方的地下一層是個集市,那里應(yīng)該有更多的物資。”
“還有車。”宋思源補(bǔ)充,“地圖上說地下二層是停車場,不知道有沒有馬車,不管怎么樣,我們要想離開這里必須得找輛車代步。”
七人戒備的走出店鋪。
走廊上靜悄悄的,只有遠(yuǎn)處偶爾傳來幾聲嘶吼,剛才那一戰(zhàn),似乎暫時震懾住了周圍的活尸。
他們沿著安全通道往下走。
樓梯間里黑漆漆的,沈星遙走在最前面,她的鷹眼技能讓她在黑暗中也能視物。
“前面有血跡。”她突然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說道,“是新鮮的血。”
眾人立刻警覺起來。
“是人血。”秦昭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點聞了聞,“還有溫度,是剛留下不久的。”
“有人在我們前面?”楚懷瑾握緊斧子。
“噓。”
沈星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她指了指下方轉(zhuǎn)角處。
隱約間,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來。
“老大,這鬼地方可真邪門,剛才那幾聲慘叫聲聽著不像活尸啊。”
“少廢話!趕緊把那幾個娘們帶上,咱們?nèi)ニ臉牵犝f那邊有家金店,咱們趕緊趁亂撈上一筆。”
說話的是個粗啞的男聲,聽起來中氣十足。
“有活人?”蕭承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遇到同類本該是件高興的事,但聽這幾人的對話,聽起來可不像什么善類。
“帶上娘們……看來是劫持了人質(zhì)。”秦昭冷笑一聲,“無論哪個朝代,總有這種趁火打劫的敗類。”
“救不救?”蕭念薇看向蕭承瑞。
蕭承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宋思源。
宋思源推了推那副他在店里找到的平光護(hù)目鏡,冷靜分析道:“對方有六人,腳步聲沉重,身上應(yīng)該都帶著武器,聽聲音,他們距離我們只有兩個樓層,如果我們現(xiàn)在沖下去,正好能截住他們。”
“那就截!”楚懷瑾把手指捏得咔咔響,“正好拿他們練練手,順便問問這世道到底怎么了。”
蕭承瑞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星遙,你看準(zhǔn)位置,懷瑾正面突襲,念薇繞后,其他人隨機(jī)應(yīng)變。”
“動手!”
隨著一聲令下,七道身影如同下山的猛虎,悄無聲息的向著樓下的黑暗撲去。
一場跨越千年的正義裁決,即將在樓道里上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