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地堡在后視鏡里變成一個小點,蕭念薇才松了口氣。
“那個穿山甲,眼神陰得很,不像會甘心吃虧的人?!?
“他當然不甘心了?!彼嗡荚纯粗綔y儀屏幕上遠去的地堡信號,“但我們展現的力量讓他忌憚,為了這點燃油和藥品,不值得跟我們死磕到底,至少目前不值得。”
“地堡深處的那扇門后面,我覺得肯定還有東西。”沈星遙忽然說,“我注意到穿山甲很在意那扇門?!?
蕭明曦也說道:“還有那些用布蓋著的箱子,絕對不止他們說的那么簡單,那些倉庫里取的貨,恐怕不是什么舊設備?!?
蕭承瑞望著前方起伏的荒原:“與我們無關,我們的目標是北上,只要他們不來招惹我們,地堡里有什么都隨他們。”
他停頓了一下。
“不過,思源,將這里的坐標和情況記錄下來,列為需要關注的潛在勢力點。”
“好?!?
車隊加速,卷起一路煙塵。
在他們離開后許久。
地堡深處,那扇鐵門被緩緩打開。
穿山甲走了進去,門內是一個更大的空間,被照的燈火通明。
這里堆放的箱子有更多,一些箱子已經被打開,里面露出整齊碼放,保養良好的槍械,以及一盒盒黃澄澄的子彈。
角落還有兩門迫擊炮和幾箱炮彈,幾個人正在清點物資。
“老大,就這么放他們走了?”
一個手下還是不甘心:“他們車上肯定有更多的好東西!”
穿山甲摸著臉頰上的血痕,眼神陰鷙的回道:“那幾個人不簡單,硬拼我們占不到多少便宜,尤其是那個用劍的小子,那身手快的簡直邪門,還有那大個子的力氣也大的不像人?!?
他走到一個箱子前,從里面拿起一把自動步槍,熟練的拉動槍栓。
“我們的貨還沒完全搬完,倉庫最里面那批重家伙,靠我們這點人還動不了,暫時不能節外生枝?!?
“那他們會不會再回來?或者把我們的位置告訴別的勢力?”
穿山甲哼了一聲。
“北上……看他們的方向是去榆城,榆城那鬼地方,現在就是個絞肉機,能不能活著穿過榆城都難說?!?
他放下槍。
“加快速度搬運,等把這里掏空了,咱們也換個地方,這地堡不能久待。”
手下應聲。
穿山甲轉身,看著那些軍火,又看向鐵門的方向,眼中閃過狠厲。
“用劍的小子,最好別再讓我碰到。”
……
離開地堡后,車隊一路向北。
戈壁灘的景色逐漸有了變化,開始出現零星的灌木和干枯的草甸,地勢也略有起伏,不再是單調的平坦。
距離地圖上標注的榆城還有大約八十公里,車內的氣氛比之前稍顯輕松。
燃油得到補充,至少接下來幾百公里的行程有了保障,但所有人都清楚,荒原上的危險無處不在,放松警惕就是找死。
蕭承瑞閉目調息,內力在他的經脈中緩緩流轉。
與食人花和變異蚯蚓的戰斗,以及在地堡中與穿山甲的對峙,都讓他對自身力量的控制,有了新的體會。
這個世界的戰斗方式與大越不同,更直接,更依賴器械,但武道的根本,對力量,時機,局勢的掌控,依然是相通的。
宋思源一直沒閑著,面前攤著地圖和幾個筆記本,上面寫滿了數據和符號。
他正在根據一路走來的見聞,修正和完善對這片區域的情報分析。
地堡的出現,穿山甲團伙的存在,以及他們口中的倉庫和貨,都被他仔細記錄下來,并嘗試推演其可能的影響。
“我從穿山甲手下那打聽到些消息,他說榆城現在的情況很糟?!?
宋思源抬頭:“再結合咱們之前零星聽到的傳聞,榆城可能已經不是簡單的喪尸盤踞,很可能有多股勢力在其中爭奪?!?
“爭奪什么?”蕭念薇問,“資源?還是有什么特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