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器里,宋思源異常激動的聲音傳了過來,他說的話雖然是斷斷續續的,但好在他們終于又和車隊聯系上了。
“我…我這里收到了一些數據流!這個能量生物…它不是信標一號的本身!”
“它更像信標一號的…保護者,或者說是能源的核心控制者…!”
宋思源喘著粗氣:“它在引導并篩選能進入信標一號的生命體!只有能夠承受它能量沖擊,擁有強大精神意志的個體,才會被允許接近真正的信標一號!”
這個說法讓蕭承瑞感到震驚,這個信標一號竟然擁有如此智能的防御機制。
“那么它現在被我們擊退,是意味著我們通過了考驗?”蕭念薇問。
宋思源說:“數據上顯示,它的能量波動正在向下方沉降,它可能是暫時失去了對核心區域的控制權,這是個好機會!”
蕭承瑞看向地面那個巨大的破洞,破洞深處還在散發著微弱的藍光。
“我們追下去。”蕭承瑞說。
“那個能量生物和真正的信標一號,都在那里,星遙,讓科研站的警戒保持最高級別,思源,你繼續實時監控我們下方的能量波動,并嘗試重建控制室的網絡。”
“曦兒,雷霆號準備隨時支援!”
小隊成員沒有絲毫的猶豫,盡管他們已經很疲憊,渾身傷痕累累。
可真相的誘惑和探尋希望的決心,讓他們無法停下腳步。
他們走到破洞的邊緣,這個破洞并非自然形成的,而是由能量生物強行沖出。
破洞的內部是光滑的金屬壁,顯然是一個垂直的通道。
“思源,這通道通向哪里?”蕭承瑞問。
“根據舊資料,這是深層地質勘探區的主干豎井。”宋思源說,“它直通地殼深處,信標一號的核心就隱藏在它的最深層!”
小隊沿著破洞,慢慢向下,垂直的豎很深,手電筒無法照亮它的全貌。
垂直豎井的深度超乎想象,小隊沿著固定在豎井壁上的金屬梯緩慢下降。
梯子被厚重的冰霜覆蓋,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以防滑落。
頭頂是他們進來的那個巨大破洞,此刻已經被黑暗完全吞噬,他們腳下是無盡的深淵,手電筒的光束也無法觸及。
空氣中的能量波動越來越濃郁,讓一些隊員感到皮膚都刺痛了起來。
這種波動并非均勻分布,它們時而變得強烈,時而又趨于平緩。
每一次的能量增強,都伴隨著無形的力量,在試圖干擾他們的精神。
宋思源說道:“這種能量波動,與之前控制室里的那個能量生物,發出的波動特征完全一致,它的核心就在我們下方。”
“它真的只是被擊退了嗎?”蕭念薇緊握匕首,警惕掃視著四周漆黑的井壁。
“不,它只是被壓制了,并未被徹底的消滅。”蕭承瑞沉聲說,“它可能就在下方某個區域等著我們。”
下降的過程漫長而枯燥,豎井的內壁并非完全光滑,偶爾會出現一些被廢棄的平臺,上面堆滿了銹跡斑斑的設備殘骸。
這些設備都是舊時代用于地質勘探的工具,此刻它們卻如同沉默的墓碑,述說著時間的流逝。
他們下降了大約三百多米,垂直豎井的結構開始發生變化。
金屬梯被堅固的合金平臺所取代,平臺每隔一段距離,便會有一個巨大的出入口,通向兩側的未知通道。
宋思源說:“這些是舊時代勘探作業的橫向通道,它們應該通向不同的地質層,用于采集樣本。”
蕭承瑞沒有理會這些橫向通道,他的目標是豎井的最深處。
那個信標一號的核心所在地。
他們繼續下降,又下降了兩百米,空氣中的異味變得更加明顯。
手電筒偶爾能照到井壁上,它們發現井壁的顏色從最初的灰色變成了深褐色,并且出現了許多不規則的結晶體。
“井壁的成分發生了變化。”楚懷瑾敲了敲井壁,“我們好像進入了礦物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