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巖石把公路完全的堵死,讓車輛根本無法通行。
蕭明曦把車給停在距離巖石差不多有十多米遠的地方。
蕭承瑞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冷風(fēng)灌進他的衣領(lǐng)里涼涼的。
他走到那堆巖石前面,最大的巖石有一輛小汽車那么大。
楚懷瑾走過來看著巖石說:“這石頭太大了,人力根本搬不動,要不要繞路?”
蕭承瑞觀察了一下公路兩側(cè)。
左邊是深不見底的峽谷,右邊是陡峭的山壁,根本沒有繞路的空間。
他轉(zhuǎn)身,對蕭明曦喊道:“曦兒,把雷霆號前面的推土鏟降下來。”
“掛上最低擋,試著用推土鏟把石頭推下峽谷,注意車速,別讓車掉下去了。”
“我知道了,哥。”蕭明曦在駕駛室里操作控制面板。
雷霆號車頭前方的巨大倒三角形推土鏟緩緩降下,等接觸到地面后,蕭明曦踩下油門,車子向前移動著。
推土鏟撞擊在最前面的巖石上,雷霆號的四個輪胎在地面上摩擦著,巨大的動力通過推土鏟傳到巖石上。
慢慢的,巖石開始移動了。
它被推著向左滑動,到了公路邊,巖石失去支撐,直接掉進了深谷里。
十幾秒鐘后,下面?zhèn)鱽砹艘宦暢林氐淖矒袈暋?
蕭明曦再次用同樣的方法,再花了半個小時后,終于把擋在路中間的那些巖石全部給推下了峽谷。
公路被清理出了一條可以讓車輛通行的通道來。
蕭承瑞對著蕭明曦豎起大拇指,然后回到了副駕駛位上。
隨著車隊繼續(xù)向西攀爬,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
傍晚六點,他們來到一處高地。
這里的面積有兩個籃球場那么大,周圍是一圈三米高的天然石壁,正好可以擋住吹來的刺骨寒風(fēng)。
蕭承瑞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決定今晚就在這里宿營。
他說:“曦兒,把車停在石壁下,大家下車準(zhǔn)備做飯,今晚的溫度極低,所有人必須睡在車廂里,不能在外面露營。”
車輛停穩(wěn)后,大家下了車。
高原上的風(fēng)呼嘯著吹過石壁頂部,發(fā)出類似哨子的聲音。
氣溫比白天更低了。
大家迅速行動,拿出鍋生火燒水。
在這樣的寒冷環(huán)境中,他們要依靠食物和熱水來維持體溫。
晚上的風(fēng)比白天更猛烈,這里雖然有石壁擋著,但細小的雪粉還是被風(fēng)給卷了進來,落在車頂和地面上。
氣溫已經(jīng)降到零下二十五度左右。
蕭承瑞戴著厚厚的棉手套,但手指還是感覺到了一陣陣刺痛,他對著手心里哈了一口白氣,白氣很快就消散了。
“大家的動作都快一點,把火生起來,先喝點熱湯。”
秦昭從皮卡里抱出一個大鐵鍋,她對身邊的人說:“馬成,去車上再拿兩塊木柴過來,咱們在那邊的背風(fēng)角處生火,不然火苗一下子就會被風(fēng)給吹滅了。”
“好的,秦姑娘,我這就去拿。”馬成應(yīng)了一聲,跑向了校車。
不一會兒,他就拿來了幾塊木柴和一小瓶汽油。
他在石壁最深的一個角落挖開積雪,露出下面的碎石地,把木柴給架好,倒了一點汽油,然后用打火機點燃。
火焰猛地躥了起來,火光照亮了周圍一圈人的臉。
秦昭把鐵鍋架在簡易的石灶上,往里面倒進了三瓶純凈水,又拆開了兩個牛肉罐頭扔進去。
“承瑞哥,先過來喝口熱水。”秦昭對著蕭承瑞招了招手。
蕭承瑞走過去,坐在火堆旁的一塊石頭上,他的眉毛結(jié)了一層細細的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