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瑾,試試用工具能不能撬開,看看門鎖結構。”蕭承瑞轉頭對楚懷瑾說到。
楚懷瑾立刻收起手里的槍,從腰間拔出一根鋼制撬棍。
他將撬棍的尖端精準塞進大門的閉合縫隙里,雙腳站穩雙臂發力,全身的肌肉緊繃鼓起,用盡力氣去撬動撬棍。
金屬與金屬之間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突兀。
這扇門的后方裝有電子鎖死裝置,還有粗壯的鋼栓進行加固,
楚懷瑾用盡力氣,也只是讓門板輕微的晃動了一下,沒能撬開一絲縫隙。
“撬不開,門后有很粗的鋼栓,死死的卡住了,用蠻力根本打不開。”楚懷瑾放下撬棍喘了幾口氣,臉上露出些許無奈。
蕭承瑞見狀,再次拿起通訊器聯系宋思源:“思源,我們被擋住了,在走廊盡頭的一扇金屬門這里,門鎖被加固無法強行打開,你那里能不能遠程破解開啟?”
“我正在全力破解?!?
“這個地下區域系統是完全獨立的,和地面上的城市電網,主控制系統都沒有連接,它是單獨運行的,破解難度很大。”
宋思源的聲音傳來,背景里能聽到快速敲擊鍵盤的聲音,
停頓幾秒后,他欣喜道:“等一下,我發現了一個后門程序,應該是先知平時為了方便進出,特意留下的權限漏洞,我馬上利用這個程序來破解門鎖?!?
短短幾秒鐘過后,金屬門發出一聲清脆的“滴”聲,原本紅色的感應燈瞬間變為了綠色,代表門已解鎖成功。
緊接著,門后的氣壓推桿發出輕微的漏氣聲,沉重的不銹鋼大門先是緩緩向后退出一段距離,隨后向右側平穩滑動,完全打開,露出門后的空間。
大門開啟的瞬間,一股比走廊里濃烈數百倍的藥味撲面而來。
氣味混雜著消毒水,化學試劑和淡淡的血腥味直沖鼻腔,讓人感到不適。
蕭承瑞和楚懷瑾立即舉起手中的武器瞄準門內,兩人慢慢走進房間。
進入房間后,他們才發現這里是一個很大的實驗室,空間開闊,層高遠超普通房間,里面擺放著大量的精密設備。
實驗室的中心區域,整齊排列著許多透明的圓柱形玻璃槽。
每個玻璃槽的高度都達到兩米,槽體里裝滿了淡綠色的液體,
那些液體看起來粘稠且渾濁,每個玻璃槽里都浸泡著東西,但在實驗室初始昏暗的燈光下,無法看清具體細節。
實驗室的四周墻壁上,掛滿了電子顯示器,控制按鈕和各種顏色的導管,
不同顏色的液體在導管內緩慢流動,順著管道輸送到各個玻璃槽中,整套設備看起來在持續運行,沒有停止運轉。
蕭承瑞壓低腳步,走到其中一個玻璃槽面前,他抬手用頭盔上的手電筒對準玻璃槽里面照射,光線穿透淡綠色液體,清晰的照亮了里面的物體。
當看清里面的東西時,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心里泛起一陣寒意。
玻璃槽里浸泡著一個人。
這個人頭部光禿禿的,全身皮膚是一種不正常的灰白色,沒有絲毫血色。
他的手臂長度遠超正常人,垂落時幾乎能碰到膝蓋,手指頂端的指甲全部變成黑色的尖銳尖刺,看起來極具攻擊性。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這個人的胸口被完全切開,內部沒有正常的人體器官,而是安裝了一個金屬材質的動力泵。
泵體在液體中正按照固定的頻率緩慢跳動著,維持著實驗體的生命體征。
這個實驗體雙眼緊閉,嘴里塞著一個呼吸面罩,連接著外部的導管,用來維持著呼吸,他整個人處于深度休眠狀態。
“這又是在造什么怪物?”楚懷瑾走到另一個玻璃槽前觀看。
楚懷瑾面前的玻璃槽里,是一個半人半機械的怪異生物。
它的下半身已經完全消失,被履帶和金屬支架替代,履帶的結構清晰可見。
它上半身保留著軀干和手臂,脊椎部位卻插滿了電線,這些線正連接著外部的控制設備,同樣是處于休眠狀態。
蕭承瑞沒有在玻璃槽前過多停留,而是在實驗室里慢慢走動,仔細查看著周圍的環境,排查著所有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