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瑞扣動扳機,兩發子彈打在鎖頭上,鎖頭被打壞,掉在了地上,楚懷瑾走上前,抬腳踹在鐵門上,把門給踹開了。
大家走進房間里。
這房間很大,里面有一些破舊的木頭桌子和鐵柜子,墻上有很多灰塵,房間正面有一排很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一樓的整個情況。
那兩個兄弟把受傷的小張放在房間角落的地板上,后背中槍的兄弟也坐到了墻角里。
他把防彈衣脫了下來,子彈卡在防彈衣的鋼板上沒有打進身體,但巨大的沖擊力還是讓他后背青了一大塊,連呼吸都覺得疼,他拿出水壺喝了一口。
蕭承瑞靠在窗戶下面的墻上。
他往外看去。
一樓的敵人士兵已經走到鐵樓梯的下面,有七八個敵人正在準備往樓梯上爬。
“守住樓梯口,不能讓他們上來。”蕭承瑞說道。
沈星遙和三個鐵衛隊的兄弟走到破碎的窗戶前面,他們把槍管架在窗臺上,槍口對準了鐵樓梯。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敵人剛爬了五級臺階。
沈星遙就開了一槍,子彈打中那個敵人的大腿,他慘叫一聲從樓梯上滾了下去,砸在后面兩個人的身上,三人一起摔到一樓的地上。
鐵衛隊的兄弟們也開槍了,子彈打在鐵樓梯上發出巨大的響,剩下的敵人看到樓梯上火力太猛,不敢再往上爬,紛紛退了回去,重新躲在柱子后面。
克勞斯氣得把手里的槍砸在旁邊的機器上。
“停止沖鋒!去找重武器!”克勞斯對身邊的副官大喊。
一樓的槍聲暫時停止了。
二樓的房間里也安靜了下來,只有大家沉重的呼吸聲。
蕭承瑞坐在地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腿,腿上的血還在流,把腳下的水泥地面都給弄紅了一小塊。
他從戰術背心里又拿出干凈的繃帶,解開之前的死結,把原來吸滿血的繃帶扔在一邊,重新把傷口緊緊的纏繞起來。
這次他纏得很用力,以至于腿部的肌肉都有些發白。
楚懷瑾走到他身邊蹲下。
“承瑞哥,要把腿里的彈片取出來才行,不然會發炎。”楚懷瑾看著傷口說道。
“現在沒有時間也沒有工具,只能先包著了。”蕭承瑞搖了搖頭。
他轉頭看向坐在桌子旁邊的宋思源。
“思源,查一下這個工廠的建筑結構,我們不能一直待在這里。”
“一樓的敵人太多了,如果他們拿來炸藥或者重武器,這個房間也擋不住,我們要找一條新的路出去。”蕭承瑞說道。
宋思源把電腦包放在破木桌子上,他打開電腦屏幕,把一根天線插在電腦側面,開始搜索周圍的舊無線電信號和建筑圖紙的數據庫。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一時間房間里只有鍵盤按鍵的嗒嗒聲。
五分鐘后,他停下了動作。
“找到了。”
蕭承瑞用手撐著墻壁站了起來,他走到桌子旁邊,楚懷瑾和其他幾個沒有警戒的兄弟也圍了過來。
宋思源指著電腦屏幕上的一張黑白色的平面圖。
“這個廢棄工廠是建在一座石山前面的,它的后面沒有路,但是在這個房間的后面,也就是圖紙上的這個位置,有一條用來運送碎礦石的地下傳送帶通道。”
宋思源用手指著一個長條形的標記。
“傳送帶通道?”蕭承瑞看著圖紙。
“是的,這條通道是從這個房間的后墻開始,一直向地下斜著延伸出去,它的出口在石山的另一邊,距離這里有一公里遠,那是一條很長的隧道,以前是用來把處理好的礦石運到外面的裝車站的。”宋思源解釋道。
“這通道有多大?人能走嗎?”楚懷瑾問。
宋思源看著數據念道:“這個通道的寬度是一米五,高度是一米二,里面安裝了橡膠傳送帶,人不能站著走,但可以彎腰或者爬過去。”
蕭承瑞思考了一下。
“這是一條好路,只要我們進入那條通道,克勞斯的大部隊就追不上我們,他們在通道里面也施展不開。”蕭承瑞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