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玉露膏做底牌,秦婉瑩的心情變得非常好。
看窗外夜已深了,秦婉瑩眉目傳情,暗送秋波。
“小護,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你這哪是讓我休息啊!
分明是讓我加班?。?
不過食髓知味的蘇護,也變得有些迫不及待。
只是剛把秦婉瑩摟在懷里,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家里的老管家打來的。
蘇護眉頭一挑,以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連忙接通。
“莫叔,有什么事嗎?”
“小少爺,將軍府門外來了幾個人,說是你的朋友,想要找你敘敘舊?!?
電話那頭的老管家說道。
“嗯?故友?”蘇護一愣。
蘇護雖然從小是在渝州長大。
但因為身體羸弱,沒有幾個同齡人愿意和他玩。
從小到大,只有五個哥哥,和五位未過門的嫂嫂以及未婚妻蕭紅葉陪伴他。
至于朋友,屈指可數(shù)。
按理來說,他的幾位朋友應(yīng)該都不在渝州。
難道是聽說了蘇家的事,特意趕了回來?
“那人是誰?”蘇護問道。
“我也不認(rèn)識,不過聽口音確實是本地人。”管家回答道。
“好的莫叔,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蘇護苦笑一聲:“老婆,今晚怕是陪不了你了,我要回去一趟?!?
“怎么了?是爺爺出事了嗎?”秦婉瑩柳眉微蹙。
“那倒不是,莫叔打電話說,我的故友上門拜訪,我想回去看看?!?
蘇護解釋道:“現(xiàn)在蘇家沒落,這個時候還愿意來找我的,說明對方確實把我當(dāng)朋友了。”
“你說的沒錯?!鼻赝瘳擖c點頭。
患難見真情。
不管如何,蘇護都要回去與其見上一面。
二人吻別后,蘇護開車,直奔將軍府。
前腳蘇護剛走,秦楠后腳就過來了。
“婉瑩,我聽說你今晚和盛茂集團達成了合作?”
只見秦楠頭上纏滿了繃帶,只露出鼻子和眼睛,看起來非常慘。
他原本計劃今晚也參加宴會的。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下午喝酒的時候,又不小心摔了一跤。
臉正好撞在了茶幾的邊緣,瞬間鮮血直流。
為了安全著想,秦楠去醫(yī)院進行包扎。
等他從醫(yī)院出來時,盛茂集團的合作已經(jīng)敲定。
“沒錯,所以你可以回省城復(fù)命了。”秦婉瑩直接下逐客令。
“婉瑩,盛茂集團為什么非要選擇和你進行合作,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秦楠卻勸說起來:“秦家在渝州的產(chǎn)業(yè),全都受到了不小的沖擊,基本沒人再敢和我們秦家合作,可盛茂集團反其道而行之,你覺得這正常嗎?”
聞,秦婉瑩嗤之以鼻。
這家伙什么都不知道,就過來說教自己,真是可笑。
“你知道這項合作是怎么達成的嗎?”
“不知道?!鼻亻獡u搖頭。
晚宴的事,他并沒有具體了解,只是知道李傾城決定和秦婉瑩全面合作。
“那你正好回去的路上,好好了解一下前因后果。”秦婉瑩冷冷說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是在提醒你,是在為秦家的產(chǎn)業(yè)著想!”
秦楠臉色一沉:“再怎么說我也是你堂哥,你是不是應(yīng)該尊重我一下?”
“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