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殺伐果斷的蘇護,蘇義舟一時間有些無法適應(yīng)。
眼前的蘇護,和他五年前見過的完全不一樣。
小時候的蘇護,性格懦弱,整個人弱不禁風(fēng)。
這小子到底在海外經(jīng)歷了什么?
“蘇護,你瘋了吧?這些醫(yī)生又沒做錯什么事?你為什么要殺他們?”
蘇義舟站出來,為這些倭國醫(yī)生說話。
“他們是這個老東西的同謀,死有余辜。”蘇護冷冷的道。
“你這樣大開殺戒,必然會引來官家的針對!你忘了你那五個哥哥是怎么死的嗎?”蘇義舟冷聲呵斥。
此話一出,屋內(nèi)溫度驟降。
一股肅殺之氣,從蘇護身上散發(fā)出來。
蘇護眼神如刀:“蘇義舟,你是不是知道一些隱情?”
被蘇護這么盯著,蘇義舟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我不知道什么隱情,但你五個哥哥同一天戰(zhàn)死,必然是有人謀劃,你現(xiàn)在這么高調(diào)做事,若是引來官家的注意,只有死路一條。”
“別讓我查出你和我哥哥們的死有關(guān)系,否則我絕對會讓你后悔活在這個世上!”
蘇護冷聲下令:“按照我剛才的命令去做。”
“是!”
護衛(wèi)們當(dāng)即將這些倭國醫(yī)生拖了出去。
在地上裝死的小島秀夫終于沉不住氣了,急忙喊道:“別殺我們!別殺我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如數(shù)相告!”
“我問你,為什么要害我爺爺?”蘇護冷冷的問道。
“我……我沒有害你爺爺,我只是按照我的方式在救人!”小島秀夫矢口否認。
“死到臨頭還打算嘴硬?”
蘇護眼神一狠,直接一腳踩在小島秀夫的小腿上,頓時炸開一團血霧。
“啊――!”
小島秀夫發(fā)出凄厲的慘叫,強烈的痛感讓他的表情都變得扭曲起來。
看著下手狠毒的蘇護,蘇義舟頭皮發(fā)麻。
“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將你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的踩斷。”
蘇護面無表情的做出最后警告。
“我說!我說!剛才我把脈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病人已經(jīng)無藥可救,所以我才打算讓他病情惡化,這樣就能將烏金丹賣出去,大賺一筆。”
“我真的只是為了賺錢,絕對沒有其他想法,求求你饒我一命吧!”小島秀夫磕頭如搗蒜,拼命求饒。
他的腦門都磕出血了,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生怕自己和那些倭國醫(yī)生一樣,被剁碎之后喂狗。
“你真的只是為了賺錢?而不是有人指使你這么做嗎?”蘇護意有所指。
他非常懷疑這一切都是蘇義舟所為。
蘇義舟隱瞞蘇護,不把爺爺病重的消息告訴他。
絕不可能像他說的那樣,害怕蘇護擔(dān)心。
“沒有人指使我,我這么做真的只是為了賺錢,這五個億我現(xiàn)在就還回去。”小島秀夫哭著說道。
“五個億買下一枚毒藥,二叔,你可真是好大的手筆啊。”蘇護冷冷一笑。
“我這不也是為了干爹的性命著想嗎?關(guān)心則亂,誰能想到這狗東西賣給我們毒藥?”
蘇義舟訕訕一笑,試著為自己開脫。
畢竟小島秀夫是他找來的。
蘇衛(wèi)國若是真的不治身亡,他也要負責(zé)任。
“既然真相大白,他又是二叔你找來的,你不如親手殺了他,給自己一個清白。”蘇護步步緊逼。
“小護,別開玩笑了,我就是一個商人,連殺雞都怕,更別說殺人了。”蘇義舟委婉拒絕。
“沒關(guān)系,我這里也有一枚毒藥,只要你喂他吃下,不出一分鐘,他必死無疑。”蘇護拿出一枚藥丸。
蘇義舟眼皮一跳。
這小子想的還挺周全。
“蘇先生,不要啊!你不能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