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蘇護還在睡夢中,被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誰啊?”
蘇護翻了個身,伸手將電話接通。
“蘇爺,出事了!”
電話那頭,陶寶聲音略顯急促。
“出什么事了?蕭紅葉回來了?”
蘇護瞬間睡意全無,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是,是姓馬那小子偷偷打了求救電話。”
陶寶沉聲道:“凌晨的時候,手下人發現那小子鬼鬼祟祟的躲在客廳,嚴刑拷打一番,得知他給家里打了求救電話。”
“據他所說,他父親今天早上應該就會帶人來到關中。”
“哦,我還以為是抓到蕭紅葉了呢。”蘇護頓時興致乏乏。
就算馬文斌沒有撥打求救電話。
時間一長,馬家那邊也會發現問題。
到時候順藤摸瓜,還會找到渝州。
“現在馬文斌那家伙在哪?還在酒店嗎?”蘇護問道。
“我已經讓人把他帶到幫派了。”陶寶回答道。
“好,我吃過早飯就過去,你讓人看好他,別讓他死了。”蘇護囑咐道。
江南可是富饒之地,馬家總資產更是有數萬億之多。
這次可以趁機狠狠撈一筆。
“小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陳若琳睡意朦朧,酥胸半露,看起來既性感又可愛。
“沒事,一點小問題,你不用擔心。”
蘇護轉過頭,微微一笑:“你繼續睡吧,我先起來了。”
簡單吃了點早飯,蘇護開車,直奔猛虎幫而去。
猛虎幫,議事廳。
馬文斌跪在地上,整個人被五花大綁。
和前兩天相比,此時的他十分頹廢,面容蒼白枯瘦,精神萎靡不振。
被那么多男人折磨了一天一夜,他有勇氣繼續活著,意志力就已經超過不少人了。
看到蘇護進來,馬文斌立刻懇求:“蘇護,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找你女人麻煩了!”
“我若是這么放了你,你父親豈不是白來了?”
蘇護坐下后,淡定的看著他。
“你……你想怎么樣?”馬文斌一臉怯懦的問道。
“不是我想怎么樣,而是你父親打算怎么將你帶走。”
蘇護風輕云淡道:“如果他打算動手,我會和他奉陪到底,如果他好相商,我也可以將你完整的交給他。”
一聽這話,馬文斌當即做出保證:“蘇先生,你再讓我給我爹打個電話,我可以讓他給你錢,只要你能放了我,不再折磨我。”
這兩天馬文斌過的實在太煎熬了。
他實在不想讓這兩天發生的事再次上演。
“你這話說的可不對,我沒有折磨你,那些男人只是做了一些你喜歡做的事情而已。”蘇護糾正道。
“對對對!這一切都不是你的問題,全都是我的錯!”馬文斌立刻點頭附和。
“好,看在你這么誠心認錯的份上,那就再給你一個打電話的機會。”
馬文斌拿到手機后,立刻打給他父親。
很快,電話被接通了。
“爸!是我,我是文斌。”馬文斌帶著哭腔說道。
“文斌,你現在在哪?我已經下飛機了。”馬文斌的父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