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黃振東眼前一亮,搶先開口。
“老朱!這兩個宵小之徒是山賊,剛才趁我們爺孫不備,偷襲暗算我們!”
留著一撮白胡子的老頭聽到這話,當(dāng)即怒視蘇護二人。
“你們兩個人有手有腳,去做點什么事情不好,竟然來這里當(dāng)山賊!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見黃振東顛倒黑白,蘇護冷笑一聲:“老頭,我原本以為你只是不要臉,現(xiàn)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根本就沒有心!”
早知道就不當(dāng)這個好人了。
感謝的話沒聽到,反而惹來一身騷。
“你們兩個小毛賊,還不快束手就擒?”白胡子老頭怒聲喝道。
“看在你不知道真相的份上,我給你解釋一遍,我們并不是山賊,而是剛才路過見義勇為的人。”
“只是沒想到,救了這么兩個狼心狗肺的家伙。”蘇護簡單解釋道。
“一派胡!老朱,你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我是什么人,你還不了解嗎?”黃振東臉色一變。
“老黃,你無需多,我相信你的話。”白胡子老頭態(tài)度堅定。
相比于素未謀面的蘇護,白胡子老頭自然更加相信黃振東的話,畢竟他們二人是多年好友。
退一步講,即便真的和蘇護說的一樣,是黃振東的錯。
作為朋友,白胡子還是會站在黃振東這邊。
“小子!如果不想受皮肉之苦,盡早跪下認(rèn)錯!”白胡子趾高氣揚的道。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蘇護感慨一句。
本以為對方和黃振東不一樣,是個明事理的人。
結(jié)果現(xiàn)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多,要動手就盡管上吧。”蘇護勾勾手。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白胡子眼神一寒,隨后腳尖猛然點地,向著蘇護沖了過去。
他的速度極快,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
眨眼間就來到了蘇護面前。
“爆裂拳!”
白胡子揮拳砸向蘇護的肩膀。
這一拳勢大力沉,空氣甚至都被撕破了,發(fā)出“滋滋”的響聲。
“這可是朱老的成名絕技!被這一拳打中,這小子就算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敢挑釁朱老,他真是不想活了。”
“這小子肯定不知道朱老是武協(xié)的副會長,要不然他也不敢這么囂張。”
眾人議論紛紛,似乎已經(jīng)看到蘇護被打趴在地的場面。
一直等到白胡子老頭近身,蘇護后發(fā)先至,一腳踹出。
“砰!”
白胡子老頭仿佛被卡車撞到一樣,飛出去十多米遠(yuǎn),重重的摔在土地上,蕩起漫天灰塵。
腹部的肋骨,不知道被踹斷了多少根。
口中鮮血狂吐不止。
“啊?”
看到被踹飛的白胡子老頭,在場眾人都驚呆了。
本以為蘇護會被打的半死不活。
沒想到身為武協(xié)副會長的白胡子老頭會被瞬間秒殺!
要不是親眼所見,恐怕沒人會相信。
“我的媽呀!我是不是在做夢啊?副會長竟然敗了!”
“這小子還是后動的手,他到底是誰?渝州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這么牛逼的人?”
回過神后,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活了這么多年,他們還是第一次見白胡子老頭被打敗。
而且還是輸在一個年輕人手里。
“一定是老朱大意了,要不然不可能輸!”黃振東沉聲說道。
聽到黃振東的解釋,眾人豁然開朗。
“黃老說的有道理,一定是副會長輕敵了,所以這才輸給了他。”
“要是副會長全力以赴,是不可能敗的!”
“先別廢話了,看看副會長傷的怎么樣了!”
經(jīng)過這么一提醒,眾人這才想起來白胡子老頭還在地上躺著。
一行人小步跑到白胡子老頭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