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蕭紅葉,那個女人確實已經逃走了,不在我們王家,而且我們王家的祖傳槍法還被偷走了。”
“我們王家在關中叱咤風云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擺了一道。”王年倫自嘲一笑。
“蕭紅葉并不簡單,而且她身后肯定還有其他勢力支持。”蘇護提醒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王年倫點點頭。
“這段時間,我們王家會全力以赴的尋找那個女人的下落,只要有消息,隨時通知你。”
“多謝王爺爺,今天多有打擾,晚輩告辭了。”
蘇護抱了抱拳,隨后轉身離開。
等人走后,王興平這才憤憤不平道:“爹,就這么放他走了?”
“怎么?難道你還想和他動手不成?”
王年倫一臉嫌棄:“我怕一會兒動起手來,連你都不是對手,你要是打不過他,是不是還想讓我這個老骨頭也上啊?”
“額……”
王興平微微一怔:“爹,您開玩笑吧?我打不過那小子?”
“廢話!你真以為你是他的對手?”
王年倫指著王興平的腦門罵道:“能不能動一動你的豬腦子啊!”
“五年之前,蘇護還是一個弱不禁風的人,如今年只過去了五年,他就成了先天巔峰的高手,你覺得有那么簡單嗎?”
“什么?五年時間就成了先天高手?”
王興平瞪大眼,滿是難以置信。
要知道,他從小習武,修煉了三十多年,才踏入先天境。
之后又苦修十年,如今才是先天巔峰。
蘇護只用了五年時間,就完成了他花了四十年才做到的事。
這特么是什么怪物啊!
“真想報仇,就等白鶴那個老家伙過來吧。”王年倫冷冷的道。
“我出手對付蘇護,難免會落人口舌,但白鶴那老家伙不同,他不在乎自身名譽,而且他還是天霸的師父。”
“爹,要不您去看看天霸的傷勢?他的丹田您能不能修好?”王興平試探問道。
“我就算是能做的,也不可以出手。”
王年倫意味深長道:“興平,我已經退隱了,王家不到生死存亡關頭,我是不會出手的,明白嗎?”
“明白了。”王興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看著自己的這個傻兒子,王年倫心里幽幽一嘆。
……
秦府,議事廳。
“爸,請柬都已經發下去了,明天應該會有不少富豪權貴過來給您賀壽。”秦裕民匯報道。
“爸,我覺得這么做還是有些太冒險了,如果榮奎執意要娶走婉瑩呢?到時候我們秦家的臉可就丟盡了。”秦有為略顯擔憂。
作為秦家老大,他首先考慮的就是秦家的利益。
秦鴻德的這個做法,完全就是為了秦婉瑩和蘇護,對他們秦家,百害而無一利。
“如果榮奎真要這么做,那就全看蘇護了。”秦鴻德沉聲道。
“姓蘇那小子能有什么好辦法?他們蘇家已經倒臺了,他現在還要靠著我們秦家度日呢!”秦丹月嗤之以鼻。
“老二,你在想什么?說句話。”
秦有為踢了秦富軍一腳。
“大哥,我現在只想找到殺害秦楠的兇手。”秦富軍一臉不耐煩。
兒子死了這么多年,連兇手的一點音訊都沒有,這讓他十分煩躁。
榮寒霜之前雖然威脅過蘇護,但還沒有將秦楠真正的死因告訴給秦富軍。
“行了,這件事不用再商議,我意已決,壽宴明天正常開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