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護二話不說,立刻向著秦家趕去。
在路上的時候,蘇護便猜測秦家出事,和榮奎脫不了干系。
畢竟昨天榮寒霜也說了,榮奎親自出手進行報復。
當蘇護來到秦府門口時,發(fā)現(xiàn)整個秦家,已經(jīng)被全副武裝的軍隊團團包圍!
秦家百名精銳守在門口,和武裝軍互相對峙,誰也不肯讓誰。
“秦家的人給我聽著!限你們一個小時內(nèi)交出兇手,否則你們所有人以同罪論處!”
為首的一名軍官厲聲喝道。
身后的士兵神色冷酷,渾身散發(fā)出一股肅殺之氣。
只要長官下令,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
“嗯?”
看到雙方劍拔弩張,蘇護眉頭微微皺起:“奇怪?難道榮奎又帶著軍隊卷土重來了?”
為了了解情況,蘇護立刻走上前詢問。
“這位長官,請問發(fā)生了什么事,讓你們?nèi)绱舜髣痈筛辏俊?
“本官是奉命捉拿兇犯的!無關(guān)人員立刻離開,若是被傷到,我們概不負責!”軍官冷聲警告。
見對方不肯回答,蘇護只能進入秦府,詢問秦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此時,秦家所有人齊聚議事廳。
眾人一個個愁眉不展,氣氛十分沉重。
“婉瑩,發(fā)生什么事了?”
蘇護進來后,立刻問道。
“小護!你快看看我父親。”
秦婉瑩拉著蘇護,來到昏迷的秦裕民身邊。
此時的秦裕民正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渾身是汗,衣服上還沾有血跡。
蘇護見狀,立刻伸手探脈,給秦裕民做檢查。
半晌之后,蘇護緩緩道:“秦叔叔飲酒過度,所以暫時昏迷,并沒有性命之憂。”
“沒事就好。”一旁的李玉霜暗暗松了口氣。
“蘇護,你能將人弄醒嗎?”秦有為問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不建議這么做,最好讓秦叔多休息一會兒。”蘇護建議道。
“不行!外面官兵壓境,已經(jīng)沒時間給老三休息了,快點將他弄醒。”秦有為一臉嚴肅。
“嗯?什么意思?難道外面的官兵是因為秦叔而來?”蘇護微微一怔。
他本以為那些軍隊是榮奎帶來抓秦婉瑩的,沒想到目標竟然是秦裕民。
“不該問的別問,讓你干什么,你照做就是了!”秦富軍沒好氣道。
“小護,你還是快將我父親弄醒吧,我們有很重要的事問他。”秦婉瑩正色道。
“好。”
蘇護并未多,立刻用兩根銀針刺在秦裕民的身上。
“哇!”
秦裕民下一秒直接坐了起來,吐出一堆嘔吐物。
“昭陽,快去拿杯水。”秦婉瑩吩咐道。
“好嘞。”
秦昭陽立刻倒杯水送了過來。
“爸,你先喝口水。”
秦裕民接過水杯,轉(zhuǎn)眼就將杯里的水喝完了。
“爸,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嗎?”秦婉瑩當即問道。
“昨天晚上?”
秦裕民捏了捏眉心,隨后回憶道:“我記得昨晚周統(tǒng)兵約我去他家里喝酒,我喝的酩酊大醉,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就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