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秦府莊園門口。
一輛軍部的車子,緩緩?fù)O隆?
隨著車門被打開,秦裕民從里面走了出來。
整個人變得十分憔悴。
“三爺回來了!”
門口的守衛(wèi)面露喜色,立刻跑進(jìn)去通報。
不一會兒,秦婉瑩一行人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了出來。
“爸!你怎么樣?軍部的人有沒有對你用刑?你沒受傷吧?”秦婉瑩一臉緊張的問道。
“我沒事,周統(tǒng)兵而有信,并沒有對我下黑手。”秦裕民擠出一絲笑容。
雖然沒有用刑,但只是在軍部的牢房住一夜,他就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奇怪!周統(tǒng)兵為什么突然將你放了回來,難道是兇手抓到了?”
秦有為一臉狐疑。
直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秦家還沒有搜索到任何關(guān)于兇手的消息。
難不成有人在暗中幫助他們?
聞,秦裕民微微一怔:“難道不是你們抓到了兇手嗎?”
“聽周統(tǒng)兵的親衛(wèi)隊說,兇手送去的時候已經(jīng)死了,但即便如此,兇手還是被周統(tǒng)兵大卸八塊,碎尸萬段,死無全尸!”
看得出來,周統(tǒng)兵對這個奸殺自己女兒的兇手痛恨至極。
“我們完全沒有關(guān)于兇手的半點信息,不是我們。”秦婉瑩搖搖頭。
誰也沒有想到,在一籌莫展之際,秦裕民直接被放了回來。
“不是你們,那會是誰在幫助我們?”秦裕民一臉疑惑。
“有沒有可能是葉老將軍出面的?”秦有為冷不丁說道。
“那日葉老將軍就曾站出來幫我們秦家,說不定這次還是葉老將軍出面救得你。”
聽了秦有為的猜測,秦家眾人紛紛點頭附和,表示贊同。
但秦裕民不這么認(rèn)為,畢竟這可是殺女之仇,說是血海深仇都不為過。
葉雷霆雖然有面子,但周統(tǒng)兵也不是善茬。
后者絕不可能會給葉雷霆這個面子。
“有沒有可能是小護?”秦婉瑩猜測道。
“他?絕對不可能!”秦丹月冷笑著否定。
“那小子能有什么本事?三叔進(jìn)去一天多了,那小子連個面都沒有露過,我看八成是已經(jīng)跑路了。”
話音剛落,一輛車子在眾人面前停下。
緊跟著,蘇護從車上走了下來。
“說曹操,曹操到,這小子來的可真快。”秦丹月嗤之以鼻。
“秦叔,你沒事吧?在里面沒受委屈吧?”
蘇護走上前問道。
“我沒事,蘇護啊,你知道周統(tǒng)兵為什么將我放出來嗎?”秦裕民嚴(yán)肅的問道。
“兇手已經(jīng)被我找到了,并且交給了周統(tǒng)兵。”蘇護直不諱。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一臉驚訝。
還真是這小子做的!
沒看出來啊!
他們秦家都沒辦到的事,竟然讓這個毛頭小子給做成功了。
“姓蘇的,你少在自己臉上貼金,你一沒人脈,二沒地位,去哪找的殺人兇手?”秦丹月當(dāng)即提出質(zhì)疑。
“我是怎么找出兇手,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知道秦叔安然無恙就好。”
蘇護懶得和她解釋。
這個女人就是喜歡強詞奪理,對蘇護抱有很大的意見。
看在秦婉瑩的面子上,蘇護懶得和她一般計較。
但如果秦丹月蹬鼻子上臉,蘇護也不介意給她點教訓(xùn)!
“你小子……”
秦丹月相反懟,不過卻被秦有為止住。
“老三,你擔(dān)驚受怕了一夜,回去洗一洗,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