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動手的時候,蘇護就曾猜到許家會報復。
只是沒想到許家會用這種光明正大的手段。
看得出來,許飛燕的父親還是挺有腦子的。
若是私下報復,很有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
咯吱――!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小黑屋的門被人推開了。
緊跟著,剛才抓捕二人的探長,帶著兩名探員走了進來。
三人一進來,把桌子上的強光燈打開。
燈光刺眼,晃得陳若琳下意識閉上了眼。
“小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老老實實的交代一遍。”
探長靠坐在審問椅上,優哉悠哉的問道。
“事情的經過很簡單,有個叫許郎的流氓調戲我女朋友,被我揍了一頓,之后他姐姐帶人過來伺機報復,結果也被我打了一頓。”
“長官,我覺得你不應該抓我,而是應該把那兩個社會毒瘤給抓起來。”
蘇護瞇著眼,淡淡的說。
“放肆!”
探長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小子!你都已經被抓到這里了,竟然還不老實!滿嘴謊話!”
“你知道昨天晚上打的那二人是誰嗎?那乃是我們局長的千金和少爺!”
“我們局長的千金和少爺怎么可能知法犯法?明明是你先挑起的事端!”
昨晚發生的事,許高峰已經提前給這個探長說過了。
不管蘇護說什么,都要將罪名強加在他的頭上。
蘇活如果不承認,那就屈打成招,一定要讓他認罪!
只要蘇護認罪,就可以走法律程序,將他丟進大牢,讓他后半生在大牢里度過!
“呵呵……”
蘇護冷冷一笑:“我看這父子三人,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有這么一個是非不分的爹,怪不得那兩個家伙會學著仗勢欺人。”
“放肆!”
“大膽!”
“你小子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侮辱朝廷命官!”
探長怒不可遏,拍案而起。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蘇護罵的是他爹呢!
“怎么?難道我說的不對?”
蘇護冷嘲熱諷:“自己教子無方,放縱兒子和女兒欺男霸女,橫行市里,為非作歹,他是個好父親嗎?”
“昨晚我幫他教育他的兒女,他不思悔改,反而顛倒黑白,將我抓了進來,就他也配當朝廷命官?真是可笑至極!”
“你……”
探長指著蘇護的手顫抖不已。
他想要反駁,但卻找不到反駁的觀點。
因為蘇護確實沒有說錯。
這時,對講機里傳來一陣聲音。
“這小子巧舌如簧,先放他在這里晾一會兒,等會兒再過來審問!”
探長帶著人起身離開。
他們走后,房間再度陷入黑暗。
“小護,看來他們是鐵了心的想定你的罪啊!”陳若琳一臉擔憂。
“沒事,清者自清,他們要是敢嚴刑逼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蘇護淡淡的道。
巡捕房,監控室內。
剛才探長審問蘇護的場景,全都被許高峰通過監控看在眼里。
也是許高峰在看到探長被懟的啞口無時,下命令讓他出去。
“看來得我親自會一會這小子了。”許高峰瞇了瞇眼。
與此同時,文武已經接到蘇護被巡捕房抓的消息,他連忙找到榮寒霜,告知對方這件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