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高峰自然也知道秦裕民,雙方也曾打過交道。
只是許高峰沒想到,蘇護的靠山竟然會是秦家。
“秦先生,你的這個女婿將我兒子和女兒打成重傷,現(xiàn)在還在重癥病房,我是不可能放過他的,你們秦家真想讓他活下來,就勸他供認(rèn)罪行,這樣還能免受皮肉之苦!”許高峰冷冷的道。
“許局長,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你沒必要趕盡殺絕吧?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秦裕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高峰厲聲打斷。
“秦先生,我是按照法律辦事的!那小子當(dāng)眾行兇,我若是不將他嚴(yán)懲,以后還怎么管理其他人?”許高峰義正辭嚴(yán)的說道。
“好了,我還有事,就先掛了吧!”
說罷,許高峰直接掛斷電話。
“怪不得那小子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是有秦家當(dāng)靠山。”
許高峰冷冷一笑:“不過就算是秦家,也救不了你小子!”
話音剛落,電話再度響起。
“許局長你好,我是盛茂集團的董事長李傾城,你抓的蘇護是我朋友,還請你立刻將人放了!”
“李董,你不過就是一個商人,沒有權(quán)利對我們巡捕局的行動指手畫腳!”許高峰很是硬氣。
不過話雖如此,但他心里還是有些不安。
許高峰沒想到蘇護還和盛茂集團有所聯(lián)系。
“許局長,你如果不肯放人,那我們盛茂集團會撤銷一切對關(guān)中官府的捐助,到時候你的上司肯定會唯你是問。”李傾城威脅道。
為了打通關(guān)系,李傾城可是花了不少錢。
這個時候她若是撤撤資,關(guān)中的那些官員,必然會跳起來罵娘。
“你是在威脅本官?”
許高峰臉色一沉:“我實話告訴你!今天不把姓蘇那小子送進(jìn)監(jiān)獄,老子跟他一個姓!”
說完,許高峰用力掛斷電話。
“媽的!這小子的人際關(guān)系怎么這么復(fù)雜?就連盛茂集團的老板都替他說話?”許高峰眉頭緊鎖。
他感覺自己并不是抓來了一個罪犯,而是抓了一個燙手山芋。
“叮叮叮……”
許高峰的手機再度響起。
“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我告訴你,不管是誰求情都沒用,老子一定要將蘇護繩之以法!”
許高峰看也不看,接通電話,直接怒聲咆哮。
“老三,是我。”
電話那頭,響起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是大哥啊!抱歉大哥,我還以為又是打電話過來請求的人。”許高峰一臉尷尬。
“我聽說許郎和飛燕住院了,怎么回事?”許印淡淡的問。
“被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給打得,不過這小子已經(jīng)被我抓起來了。”許高峰如實回答。
“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叫蘇護的人,是嗎?”許印問道。
“沒錯!”
許印沉默了一下:“高峰,我奉勸你一句,趁早將人給放了,否則后患無窮!”
“嗯?”
聽到這話,許高峰微微一怔:“大哥,你也知道這小子?”
“這家伙曾救過甜甜,不過我也還過他人情了,所以今天的事,我并不打算插手,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這小子你惹不起。”許印敲打道。
“哥,只要你不插手!就沒人能將這小子救出去!”許高峰信心十足。
見勸說不動,許印也不再多,只說了一句話。
“祝你好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