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雖然膽子小,但也不至于被嚇成這副模樣吧?
這個帕克醫生的話,真的是對的嗎?
“小伙子,你走吧,我們許家不歡迎你!”
許夫人冷著臉喝道。
“夫人,你還真相信了這家伙的鬼話?”
蘇護淡定的道:“剛才他給許小姐把脈的姿勢都不對,但凡是個行醫數年的中醫,都能看出來,你們卻將其稱之為醫學圣手,真是可笑、可悲!”
“你小子竟然還在污蔑我!”
帕克醫生惱羞成怒:“既然你這么有本事,那你來給病人治療!要是你治不好,就給我跪下道歉!”
“我若是治好了呢?”蘇護反問。
“那我就跪下給你道歉!并且以后不再行醫!”
帕克醫生氣勢洶洶道。
他可不相信蘇護有這么強的能力。
蘇護輕蔑一笑:“好,那我今天就為民除害,除掉你這個醫學界的害蟲!”
說罷,蘇護直接走到病人床前。
“等等!我還沒有同意!”
許夫人厲聲喝道:“你們兩個拿我女兒的性命當做賭注,開什么國際玩笑!”
她就這一個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也不想活了。
“許夫人,是這個外國佬咄咄逼人,我只是還以顏色罷了。”蘇護淡淡的道。
“再說了,你女兒的病情,目前來看,只有我能夠治好。”
“你?”
許夫人一臉不信:“我算你從出生的時候就給人看病,也不過才二十多年!”
“人家帕克醫生行醫問診已經三十多年,你拿什么和他比?”
“有志不在年高,年齡小也并不代表能力弱。”蘇護反駁道。
“夫人,少說兩句吧,蘇小友是我請來的,我相信他能治好咱們女兒。”許印為蘇護說話。
“老許!你瘋了吧?讓一個二十多歲的愣頭小子給咱女兒治病?”許夫人難以置信。
“秦小友救了咱們女兒好多次,應該相信他。”
許印一本正經的說道。
見許印不聽勸,許夫人冷著臉警告道:“老許,我丑話說前面!如果女兒被這家伙治出個好歹來,我肯定不會輕饒他!”
見自己老婆妥協,許印立刻眼神示意蘇護開始動手。
蘇護二話不說,伸手去給許甜甜探脈。
剛才他只是通過看,大概推斷出許甜甜的病因。
現在為她探脈,是為了進一步確定。
“果然是這樣。”
片刻過后,蘇護松開手,眼睛微微瞇起。
“小子,你怎么還不動手治療?是不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帕克醫生陰陽怪氣道。
“少說,多看,今天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龍國中醫。”蘇護反唇相譏。
說罷,蘇護將銀針消毒,隨后快速刺在了許甜甜的腦袋上。
蘇護的速度極快,看得人眼花繚亂。
短短幾秒鐘,許甜甜的頭上就刺滿了銀針。
仔細看去,這些銀針的尾部還在隱隱顫抖。
蘇護通過銀針,將真氣渡入到許甜甜的腦袋里。
“裝神弄鬼!病人傷的是內臟,外部怎么可能將人治好?”
帕克醫生嗤之以鼻。
然而下一秒,他就呆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