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做的都是一些家常小菜,不過是由許印夫妻,以及許甜甜親自陪著一起吃飯。
這對關中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一種非常高的榮耀!
不過蘇護倒是習以為常,表現的風輕云淡,許印一家人邊吃邊聊。
“大哥,我聽說三弟被人給打成了重傷!”
這時,一名和許印長相頗為相似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
此人名叫許天睿,是許家三兄弟中,唯一一個沒有從政的人。
許家的經濟命脈,都在許天睿一個人手里。
“高峰沒什么大礙,我已經讓人將他送去醫院了。”許印平靜的道。
“都送去醫院了,那還能叫沒事嗎?”許天睿人懵了。
是不是得丟了半條命才叫有事啊?
“一點小傷,沒必要大驚小怪,我這里還有貴客,你先出去吧。”許印擺擺手。
“貴客?”
許天睿的眼睛立刻就鎖定在了蘇護身上。
“大哥,這位貴客是誰?我怎么從沒有見過他?”
“甜甜的救命恩人,今日若不是有蘇小友在,甜甜恐怕命不久矣。”許印簡單的回應道。
“是嗎?家里來了這么重要的客人,我可不能一走了之啊!”
許天睿立刻在空椅子上坐了下來。
“大哥,我聽老三說,打他的是一個青年,名叫蘇護,而且那人還被你給保走了,該不會就是這小子吧?”
許天睿剛一坐下,就立刻發難。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許印眉頭一挑:“許高峰目無王法,擅自抓人,還嚴刑逼供,我如果不早點過去,他可就犯下大錯了!”
“大哥,你這可就有些小題大做了,不就是一個年輕人嗎?就算是老三將他宰了又如何?”
許天睿冷嘲熱諷:“我看你是舍不得自己女兒,所以才將人保了出來。”
“兄弟在你心里,始終沒有自己女兒重要。”
“放肆!”
許印拍案而起,一臉憤怒的盯著許天睿。
“老二,你這是來向我興師問罪了?”
“您不僅是一家之主,還是神都的二把手,我一個小小的商人,怎么敢向您問罪呢?”許天睿陰陽怪氣道。
許高峰被送進醫院后,他就立刻打電話給了許天睿,想讓他幫自己出一口氣。
得知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許天睿二話不說,立刻找上門來。
“你真是沒大沒小!我怎么辦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給我滾出去!”許印冷喝道。
“大哥,你這是要為了一個外人,打算和自己的親兄弟為敵嗎?”
許天睿瞇著眼:“都說手足情深,可是我怎么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呢?”
“二叔,你少說兩句吧,我爸這么做也是為了我,你如果心里有火,可以沖我撒氣!”許甜甜說道。
“我怎么敢有怒火啊?我只是不明白,自家大哥為什么一直幫著外人說話。”許天睿冷笑著。
這時,蘇護放下手里的筷子,淡漠的掃向許天睿。
“你如果想替許高峰報仇,盡管放馬過來,我隨時等你。”
“呦呵!”
許天睿冷冷一笑:“小子,要不是我大哥保你,你能從巡捕局出來嗎?狗仗人勢這四個字真是被你給發揮的淋漓盡致啊!”
從始至終,許天睿都沒有將蘇護放在眼里。
在他看來,蘇護能活到現在,完全是因為許印。
“小子,你如果有膽量,今天日落之后,就來精武門的武館,我在那里等著你!”許天睿給出戰書。
“精武門?”蘇護挑了下眉。
這個名字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