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突然殺過了這么一個武林高手,著實讓莊福儒感到意外。
“現在會好好說話了?你們還真是賤,非要被暴揍一頓才行。”蘇護冷笑道。
聽到這話,莊福儒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但凡打得過蘇護,他也不會問這些問題。
“莊曉曼在哪?我要見她。”蘇護開門見山。
“你是誰?為什么要見我侄女?”莊福儒眉頭一挑。
“我是曉曼的男人!”蘇護語出驚人。
此話一出,莊福儒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你……你是蘇洵?你不是戰死沙場了嗎?怎么突然來我們莊家了?”
莊福儒嚇得大驚失色,一臉驚恐。
他誤以為眼前的青年是蘇護戰死的哥哥。
因為當初和莊曉曼定下婚約的,正是蘇洵。
“蘇洵是我哥哥,我是蘇護,曉曼現在是我的女人。”
蘇護冷冷的解釋道。
“什么?你是蘇家最小的那個小子?”莊福儒一愣。
怪不得他看著蘇護有些眼熟,原來如此啊!
“曉曼在哪?帶我去見她。”蘇護再次說道。
“蘇護!你雖然是蘇家的人,但我侄女和你們蘇家的婚約已經取消,你還死皮賴臉的找過來干什么?”莊福儒厲聲喝道。
在他看來,蘇洵死后,莊曉曼和蘇家就沒有半點關系了。
蘇護現如今找過來,就是為了投靠莊家。
畢竟現在的蘇家已經不復當年。
“我的話,你聽不懂是嗎?”
蘇護對著莊福儒隔空一拳,打在對方的肚子上。
“噗!”
莊福儒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接著一口將隔夜飯給噴了出來。
被打了一拳的莊福儒,瞬間變得老實不少,看向蘇護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他差點忘記,眼前的蘇護,可是連洪老都能輕易秒殺的人!
“你小子真夠狠的!連我這個長輩都敢打!一點教養都沒有!”莊福儒罵罵咧咧。
聞,蘇護又是隔空一拳。
這下直接將莊福儒打的倒飛出去兩三米遠,臉先著地,摔了個狗吃屎。
“再敢出不遜,我讓你墳頭長草。”蘇護冷聲警告。
聽到這話,莊福儒不敢再叫囂,生怕蘇護下一秒真的殺了自己。
“在前面帶路。”
蘇護緩緩走到莊福儒面前,一只手抓著他的衣領,將其拎了起來。
“你……你放我下來,我這就帶你去找曉曼!”
莊福儒嚇一跳,連忙服軟。
隨后蘇護跟在莊福儒身后,一路向著莊園的后面走去。
走了大概十多分鐘,來到一棟裝修豪華的別墅。
別墅四周,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可謂是密不透風。
“二爺有令,沒有他的手諭,任何人不準進出。”
保鏢面無表情的說道。
“小子,我大哥和曉曼就在這里,不過這四周被我二哥的人嚴格把控,我也進不去,你自己想辦法把。”莊福儒聳聳肩。
“這是在軟禁曉曼?”蘇護眼里閃過一抹寒芒。
“談不上軟禁,我大哥危在旦夕,二哥這么做,也是為了保護他不被外人侵害。”莊福儒詭辯道。
“啪!”
蘇護狠狠抽了莊福儒一耳光。
“你再敢多嘴,我就打得你滿地找牙!”
蘇護現在的心情十分不好。
如果早知道莊曉曼被軟禁了起來,蘇護一早就過來了!
“不想死的都讓開!”
“擋我者,殺無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