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莊家變天,必須找到莊如星,讓他出來主持大局。
僅憑莊曉曼,是不可能控制這個局面的。
“我只是回來的時候見過我父親一次,后來就被二叔軟禁在這里,至于我父親現在在什么位置,我也不清楚。”莊曉曼搖搖頭。
“剛才上來之前,你三叔告訴我說,你父親也在這棟別墅,不知是真是假。”蘇護微微皺眉。
當然,也有可能是莊福儒在欺騙蘇護。
“我們找一找吧。”
于是莊曉曼帶著蘇護翻遍了整個別墅的房間,結果一無所獲。
事實證明,莊福儒這家伙就是欺騙了蘇護。
“那狗東西竟然敢騙我!”
蘇護臉色一沉,拉著莊曉曼的手向屋外走去。
就在這時,莊福儒和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二人身后,還跟著一群虎背熊腰的護衛。
當看到這二人,莊曉曼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拉著蘇護的手,下意識的顫抖了兩下。
有害怕,有憤怒,有怨恨。
“曉曼,你和蘇護準備去哪?”
莊少林摘下墨鏡,微笑著詢問道。
“我問你!我父親在哪?你把我父親藏在什么地方了?”莊曉曼厲聲質問。
“曉曼,我好歹也是你伯父,你就這么和長輩說話?”
莊少林微微挑眉,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
“我沒有你這種手足相殘的伯父!”
莊曉曼怒聲斥責。
聞,莊少林連連搖頭:“曉曼,你誤會我了,我可沒有害你父親,也沒有害你!”
“我之所以不讓你離開這棟別墅,其實是為了你好!”
“這是我聽過的最大的笑話!”
莊曉曼冷笑連連:“你將我軟禁了數月之久,現在竟然還有臉說是為我好!真是無恥至極!”
“曉曼,你二叔真的不是在騙你,現在家族出了大事,你父親被人毒害的重病臥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兄弟二人良心難安啊!”莊福儒假惺惺的說道。
“你說什么?我父親重病臥床?他怎么了?”莊曉曼臉色驟變。
當初她回家時,莊如星的身體就已經不好了,但還不至于到臥床不起的地步。
如今過去了這么久,莊少林恐怕用了不少骯臟的手段,莊如星怕是生死難料!
“大哥被人下了毒,現在一直昏迷不醒,我一直在找各種名醫為他治病。”莊少林解釋道。
“我要去看我父親!”莊曉曼急忙道。
“你們兩個前面帶路。”蘇護冷冷的道。
這兄弟二人滿嘴鬼話,蘇護根本不相信他們。
“蘇護,你用這種語氣和我們兩個長輩說話,不太合適吧?”
莊少林將目光放在蘇護身上,淡淡的道:“你就算是武道宗師,也不能如此目中無人吧?”
“武道宗師?”
莊曉曼很是驚訝。
她之前和蘇護關系很好,知道蘇護身患頑疾,弱不禁風。
如今五年不見,蘇護竟然成了人人敬仰的武道宗師了!
“少廢話,我說什么你照做就是。”
蘇護冷著臉,絲毫不給對方面子。
如果不是看在莊少林還有用的份上,剛才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呵呵……”
莊少林冷笑一聲:“蘇護,我這個過來人提醒你一下,千萬不要目中無人!”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你忘了你們的那幾個哥哥是怎么死的了嗎?”
軍部高層給出的回答是戰死沙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