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盧心悅就是一個瘋婆娘,逮住誰懟誰,主打一個六親不認。
寧國安瞅著繼續鬧下去不是一個事情,他拿著拐杖,假模假樣地敲打了寧祁休幾下。
老人家戳著他的頭,一臉怒氣地說“心悅,是這個臭小子拎不清是非輕重,對不住你。然后你姐的話就是寵弟如命,說錯話了。我們全家都是明事理的人,都會站在你這一邊,為你討回這個公道。”
隨后他回頭又接著說:“心悅,你是個好孩子。這個臭小子他覺得兄弟的臨終所托比你重要,是他有病。今天爺爺就給你打他一頓,你給爺爺一個面子,原諒他這次,別離婚。”
盧心悅不配合地說:“我們三觀不合,過不到一起去了。但這個事情不是發生了一次,而是發生過無數次。我給過機會了,現在就想著說離婚。”
依舊是干脆利落,堅持離婚,絲毫不拖泥帶水。
寧祁休看著盧心悅那個決絕的樣子,對上自己爺爺那個警告的眼神,為了大局為重,他選擇低頭。
“心悅,我們從小一起長到大,正式談戀愛也談了幾年,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很重要。以前你說過我之后,我已經是改變了很多。我今天著急上火,是擔心孩子大半夜有事情。那個孩子是我義兄唯一的孩子,我是不忍心。”
“你喜歡的話我,以后再也不會去了。今天是嫂子說孩子病得很重,然后她一直在哭,我沒有辦法才過去的。我跟嫂子之間清清白白,天地可鑒。”
看著他那個模樣,他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裝糊涂,還是真糊涂。陳燦燦那些小伎倆,都是彰顯著瘋狂的占有欲。
太陽穴忽然好疼,她不想糾纏了。
她重申了一遍:“這個婚我是必須要離的,不管是誰勸,或者是挽留,補救,在我這里通通沒用。我不是意氣用事,我是深思熟慮之后,堅持要離婚。”
寧國安看著一意孤行的盧心悅,等著說不見血的話不好收場了。
他決定兵行險招,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來人,寧祁休被豬油蒙了心,新婚之夜做了對不起老婆的事情,不符合我寧家家風,給我對寧祁休家法伺候!”
很快,就有人拿來了寧家的家法。幾個人把寧祁休摁在了長條板凳那,那個棍棒對著他的屁股。
“心悅丫頭,是我們寧家人對不起你,今天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來人,給我打寧祁休,打到心悅喊停為止,如果心悅不喊,那就打死算了。我一個半截入土的人,事后我自己去自首。”
說完,寧家人摁著寧祁休,那個大板高高舉起,半天沒打下去。
盧家人看不下去,于心不忍,紛紛來勸盧心悅。
“心悅,我們兩家是世交,感情非常的深厚。如果今天這大板子要是打下去,寧祁休估計得殘廢,這兩家就結仇了。你從小享受盧家的奉養,你不能這么自私自利。”
盧心悅握緊了拳頭,她屬實有點沒想到寧國安來這么一招。
寧祁玨走到她身邊蹲坐下來,拉著她的衣服,捂著臉在那哭。
“心悅,你不要這么鐵石心腸好不好?這大板真打下去,人真的會廢的。就當我求你,不要再說離婚了,好不好?”
一個黑臉,一個白臉,唱起了雙簧。
盧心悅閉著嘴,就是不表態。
寧國安發現盧心悅無動于衷,立馬說:“你們誰都不要為這個缺心眼的求情,今天這個事情就是他不對,活該被打。你們還愣著干嘛,趕緊給我打!”
密集的大板,掄起,揮下,寧祁休疼得齜牙咧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