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收到了微信后,馬上一個電話就給打了過來。
盧心悅怕管家聽到對話,給寧家人通風報信,特意拿著手機回去了主臥才接。
“李律師,你說,我現在要怎么辦?”
“現在他們這個是非法拘禁,我這邊是建議你直接報警。我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你報警的話,他們應該不敢強扣你。但是就是說,你有沒有面子上的顧慮?”
盧心悅舔了舔嘴唇,考著這個可行性。
半天之后,她說“我沒有什么不敢做的,面子什么的一點都不重要?,F在我就是不想吃這個啞巴虧,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律師隨后說“報警之后,應該會有一個做筆錄的環節,你記得在筆錄中說清楚前因后果。最主要就是他們為什么要把你關起來,以及要著重描述你老公及其家人的錯,到時候離婚訴訟有用?!?
“我明白!”
掛了電話,簡丹的電話就進來了。
“心悅,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在來你家的路上。今天這個事情,我們有道理,直接跟他們干架。我們要告訴寧家的人,他們別想欺人太甚?!?
盧心悅忙打住:“你不用過來,你來這里跟他們鬧事掉份。律師建議我報警,我已經打算這么干了?!?
“我過去給你壯膽,我再給你做一個人證。寧家人做的這些骯臟事,就應該要擺在臺面上,讓別人評頭論足。你娘家那些人也都是坑貨,不會真心實意為你出頭的,我過去給你撐腰。”
盧心悅聽完,心里是暖暖的。這一種時候,家里人卻靠不住,能靠得住的還是自己的閨蜜。
簡丹繼續說“寧家人這一家都是惡心巴拉的人,那要是繼續拖著不跟你去離婚,我就天天帶你去看帥哥。然后,我還要昭告天下,你是在家里受了委屈,我才帶你出去看帥哥散心?!?
后面的這些話,盧心悅全當做是閨蜜的安慰了。
兩人說話間,樓下有人一直在那喊“寧祁休”,聲音很熟悉,像是陳燦燦。
盧心悅拿著手機從窗口那探頭出去,果然看到了陳燦燦拉著孩子,出現在了別墅的門口。
管家攔著他們,不給他們進門。
后面,陳燦燦居然拉著孩子跪求管家,最后不知道說了什么,管家打了一個電話,然后把他們母子兩個人帶進去了家里。
她果斷跟簡丹說:“陳燦燦母子又來了,還進門了,我得下去看看。先不跟你說了,我去看看?!?
掛了電話,人是直接就下樓了,甚至是小跑去的。
管家看到盧心悅那一瞬間,臉色是就是慘白,不好意思地低著頭。
“心悅,那個,你聽我解釋。她是跪著叫,還叫得厲害,祁休就讓我把人先帶進來了。我本意沒打算讓他們上樓,我打算匯報給老爺子,等寧家其他人過來處理?!?
盧心悅聽完,大概知道了怎么一回事。瞥了一眼小心翼翼的管家,以及紅著眼睛的母子倆。冷笑了一聲,她隨即在一邊坐了下來。
隨后,還叫保姆阿姨給她端來了一杯紅酒。她今天,準備在這里坐著,等寧家人過來處理。寧家的人昨天的承諾,她倒想看看寧家人怎么圓。
盧心悅保持著持續的淡定,優雅地喝著她的紅酒。家里的阿姨本來是想給陳燦燦母子上茶水,但是對上那個盧心悅的眼神,端著茶水又撤回去了廚房。
時間一點點過去,寧家人居然還沒有到,這個時間,不說開車,就算是走路都到了。
陳燦燦拉著李子給她跪下:“心悅,祁休說要讓我們回去老家生活,可是那邊是我們的傷心地,我們真的不想回去。求求你,別把我們趕離青州市好不好?”
李子對著她磕頭:“盧阿姨,我求求你,讓我留在青州市好不好?”
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這些舉動,實在讓人不得不懷疑,是受了母親的指導。甄執錈娑隋蘭畚亂斯鞲芄筧四歉齬叵擔腦鎂醯煤蓯屎銑虜硬幽缸擁摹
她沒回應,只是低頭,繼續喝著她的紅酒。喝完酒,隨意地把杯子放在了茶幾那,給了管家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管家在一旁,非常地惴惴不安。那個笑容,在他看來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