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會,她才說:“我問過律師,現(xiàn)在一次成功離婚不容易。在這個時間里,我要努力撈錢,離婚的時候,我最少要帶著我的嫁妝走。離婚之后,我準備另立門戶了,我不可能讓盧家拿捏我。”
簡丹抱著她的肩膀,郁悶地說:“親愛的,你太難了。都怪我是一個廢物,不能保護你。”
盧心悅反手抱了抱簡丹,安慰她說:“你今天已經(jīng)是夠給力了,不是你,我可能離開那,連落腳點都沒有。我自己的房子,我家里人估計在那蹲著我了。”
兩個女孩子,緊緊擁抱著,難過了很久。
手機又開始響了,盧心悅松開了簡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來電提醒是盧煜凱。
她是一點都不想接,直接把手機給簡丹。
簡丹看著沉默不語的她,伸手把手機拿了過來,接通了電話。
“盧煜凱,你打電話找心悅,是要幫心悅去打寧家的人嗎?今天心悅被寧家人關起來,這個事情我現(xiàn)在告訴你了,你打算怎么做?”
這個控訴,屬實給力,盧心悅不由豎起來了大拇指。
簡丹得到了鼓勵,繼續(xù)輸出:“我是真得覺得你是一個廢物呢,你好歹是盧家的掌門人,你唯一的妹妹給人家欺負,我要是你現(xiàn)在就跟他們拼命去了。”
盧煜凱本來是想叫盧心悅回家的,現(xiàn)在被簡丹批頭蓋臉罵一頓,人都愣住了。
簡丹發(fā)出了鄙夷地嘖嘖聲,然后問:“盧煜凱,你總不會是打電話來逼心悅的吧?你要真是這樣子,你可以去死了。”
盧煜凱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說:“簡丹,我打電話過來就是找心悅,你先把手機給她。”
簡丹挑眉,示意盧心悅。
盧心悅覺得狗嘴里面吐不出來象牙,擺手拒絕了盧煜凱的要求。
簡丹立馬懂了,直接胡謅:“她接不了電話啊,心態(tài)崩了,要不是我攔著,她已經(jīng)找記者來開招待會了。她跟我說,要是你們繼續(xù)逼她,她就曝光你們。我到時候不攔著了,反正你們都不是好人。”
盧煜凱吸了一口氣,人有點緊張,“不是,我沒有要逼她的意思。我就知道了這個事情,我擔心她,才給她打電話,問問她怎么樣了?想問問,她回家嗎?”
簡丹丟一句:“不回家,她自閉了,要在我這里冷靜一下。”
通話立馬掐斷了。
盧心悅吐槽道:“找我回家,給我洗腦,洗腦不成功,就賣慘,賣慘不行就上威脅,我已經(jīng)猜到后續(xù)了。”
簡丹拍了拍盧心悅的肩膀,撇撇嘴,安慰她道:“沒事,我在。我會保護你的,別怕。”
她嗯了一聲,心里卻是不容樂觀。她知道不出意外,各路人馬在不久之后都是要來這里勸她了。
心里計較了一下,她說:“簡丹,你叫幾個朋友過來,最好是有社會地位的,還信得過的朋友。等會盧家或者是寧家人回過來逼我回家吧,我需要點外人讓他們忌憚一下。”
簡丹聽到之后,立馬跑去打電話了。盧心悅坐在邊上,伸手抱著手臂,一個人在那emo。
這一些年真得挺失敗的,之前一直都是跟寧祁休一個圈子,現(xiàn)在找?guī)讉€人過來做吃瓜群眾,給等會找過來的人一點壓力。她都要找簡丹,讓簡丹的朋友來鎮(zhèn)場子。
右手的食指一直摳著左手的食指,人的臉色非常的難看。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心里是在倒計時了。
簡丹打完電話,走了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