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聽到這個,抓著他的手,越發(fā)是緊了。
簡丹在家里,好好照顧著盧心悅,是一點都不擔心寧祁休可以突破蘇御的防線。看到熟睡的盧心悅,她是覺得作為姐妹,還可以再幫一把。
拿起來那個手機,簡丹拍了一張盧心悅睡著的照片發(fā)給了盧煜凱。
「凱哥,寧祁休把李子帶回去家里住了,然后心悅氣不過去買醉了。她今天可難受了,借酒澆愁,現(xiàn)在那個寧祁休在我家樓下非要把心悅帶回去。我怕醉酒的心悅被他帶回去會吃虧,你快點過來啊。」
發(fā)完之后,簡丹給盧心悅熬了醒酒湯,給她喂了下去,還給她蓋好那個被子。她跟盧心悅睡了好久,到了快凌晨才醒來。
摸了摸癟癟的肚子,盧心悅問:“簡丹,你是想自己煮一點,還是我們叫外賣?”
“我點個外賣,三更半夜不開火了。”簡丹裹著被子,滾到了床的另外一邊,“我們叫個外賣,然后趁著等外買的時間,我跟你蛐蛐一下,你醉酒之后發(fā)生的事情。”
盧心悅聽到這個,人也是來勁了,然后去浴室洗了一把臉,火急火燎地趕了回來。
“說吧,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簡丹裹著被子坐了起來,笑瞇瞇地說:“今天你不是去喝酒了,喝醉之后我跟我哥帶你回我家。寧祁休在樓下,我喊我哥幫忙攔住了。我還給你哥發(fā)了一個微信,意思就是你被寧祁休氣到了,借酒消愁。”
她問:“然后呢?”
簡丹也不知道后續(xù)怎么樣了,拿起來手機想問那個蘇御,結果一打開手機,就看到了蘇御的微信。
「我今天攔著寧祁休,我都沒有想揍他,我最多就是想著攔住,把他勸回去。」
「誰知道,盧煜凱過來了,一頓操作猛如虎,直接把寧祁休給打的鼻青臉腫。」
「你老是吐槽盧煜凱不做人,但是我感覺今天他還是蠻man的,哈哈哈哈。我等到寧祁休被打得差不多了,我才去去勸架。」
「我們后面去醫(yī)院了,寧祁休的肋骨,給打斷了一根,現(xiàn)在在醫(yī)院躺著呢。寧祁休想要報警抓盧煜凱,結果被寧老爺子攔住了,快把他給氣死了。」
如此精彩的后續(xù),屬實是讓簡丹跟盧心悅大吃一驚。
簡丹笑著說:“凱哥,好像是做了一回人呢!”
盧心悅癟癟嘴說:“我跟我哥做了交易的,也許不是兄妹之情驅使,而是利益驅使的。”
簡丹抱著她的肩膀,安慰道:“怪他存的什么心,就是單純他今天做的這個,就是一個人事。”
盧心悅想想也是這么一回事,就微笑地點點頭。拿出來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
微信上面一堆的東西,寧祁玨,寧國安,盧明,張敏,盧煜凱,這些人都發(fā)了微信給她。她不想看,直接來了一個一鍵已讀。
再看看未接來電,發(fā)現(xiàn)也是他們這些人的電話,也就是一個都不打回去了。
她躺在椅子上,笑著說:“今天寧祁休又挨揍了,一時半會是回不去寧家的公司上班了。我想辦法再撈幾個部門的掌控權,等他傷好了,事情也就是快可以了。”
簡丹打了一個響指,重重點頭,表示十分的ok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