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煜凱那邊速度也是夠快,下午錢就是打到了簡丹那。盧心悅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臉上是帶著一絲絲笑容。
只搞錢,不搞別的之后,人都是輕松了。
下午,葉問天被叫去辦離職手續(xù)的時候,盧心悅還走了過去了,看著他失魂落魄地走了。
如果那天葉問天不張羅那些事情,她也不會知道他是寧祁休的人,也不會今天直接讓寧祁玨拿他頂缸了。
沈饒走到了盧心悅身邊,小聲地說:“盧總,今天謝謝你。不然此時那個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離開的人就是我了,在這個公司,大多都是涼薄的人,只有盧總你是真的把我們當人。”
盧心悅回頭看了他一眼,搖搖頭回道:“你也許就是想多了而已,如果有一天利益糾葛,我也許也會棄車保帥的。你別謝謝我太早,我也是出身豪門的,舍得,我取舍的很好。”
說完這個話,她大踏步走到了銷售部那邊,然后把人給著急了起來。
看著前面站著的這一堆人,她刻意清了清嗓子。
“今天葉副經(jīng)理的事情,大家也是知道了。你們以后簽單子的時候,務(wù)必要小心謹慎,不然出了什么事情,公司是會對內(nèi)追責的。”
“之前陳晚晚的那幾個單子,就是想著富貴險中求,結(jié)果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如果你們誰在接觸這種合同,最好就是及時止住。不然,以后沒人能幫你們。”
“我管著銷售部,你們?nèi)绻肱矢咧υ竭^我去,那么到時候出事了,自己扛著就好了。我對你們的要求不高,別害我,大家相安無事就好了。”
看到前面的人,都是低著頭,沉默不語,她知道這些人很多人是不服氣的。
可是她今天也是面上說說,過得去就好了,也并不指望這些人真得聽進去耳朵里面。這些人只要在她在的半年不搞事情連累她,其余的那些,無所謂。
盧心悅回去了自己的辦公室,開始了辦公。
微信一直在提示有消息進來,吵得她有點心煩意亂,她拿了手機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寧祁征一直再刷表情包。
「你要是有病的話,就去治病,別再我這里發(fā)癲,我受不了,等會就是把你給拉黑了。」
「出去喝杯東西,地點你定?」
「不想,沒心情。」
幾天沒有回公司,主管的幾個部門一堆爛事,怎么實現(xiàn)盧煜凱的那個目的,她還要好好的謀劃一下。
實在沒有心思跟寧祁征喝東西,加上這個人不懷好意,還說話不中聽,懶得應(yīng)對。
寧祁征卻是直接發(fā)了一句話。
「陳晚晚,跟陳燦燦,還在青州。」
盧心悅看到這個話,說意外也不意外,畢竟那天寧祁休是追了出去,那么基本上是不會隨便處理了。
「在就在吧,離不了婚,那就只能是耗著了。他們要怎么樣就怎么樣,只要不搞出來那個孩子舞到我的面前,隨便吧。」
寧祁征那邊不放棄,還給她發(f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