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看了一眼慌張地陳燦燦,也是戒備地看了一下外面,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可是心里還是不放心,她刻意走到葉危身邊說:“讓你的人出去外面看看,看看有沒有尾巴。我害怕有人跟著陳燦燦,壞我好事?!?
葉危也是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然后拿出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就有人從邊上的店鋪里面出去了。
很快,葉危又是接到了電話。
他才說:“我的人看過了,外面沒有什么可疑的人?!?
盧心悅這才安心的走到靠里面的卡座里面,跟陳燦燦面對面坐下。
“你今天這么急急忙忙的找我過來,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要跟我說嗎?”
陳燦燦抿抿嘴說:“寧祁休根本不愿意跟你離婚,我旁敲側(cè)擊了好多次,他都是堅定不移的不離婚。他只覺得你就是吃醋了,才跟他鬧離婚。”
盧心悅皺了皺眉頭,端起來桌面的白開水抿了一口,這寧祁休是有病嗎?
之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天天就為了陳燦燦母子倆鞍前馬后,現(xiàn)在又論起跟她的情深意重,簡直就是離譜。
她不開心地問:“然后你?”
陳燦燦緊張地說:“我想過給他下藥,生米煮成那個熟飯,可是寧祁玨防我跟防賊一樣。最近寧祁休都是被叫去寧家的老宅,我沒有機會下手。”
盧心悅臉上的不開心,是溢于表了?,F(xiàn)在離婚官司在即,如果陳燦燦這邊沒有什么進(jìn)展,她的離婚官司很可能會受阻。
她不滿地說:“那你那邊是一點進(jìn)展都沒有嗎?如果你那邊一直都這樣子的話,我覺得我的人都不需要保護(hù)你了,因為你就是一顆沒有用的棋子。我可以換一個棋子,你妹妹可能都比你強?!?
盧心悅望著陳燦燦,直接是表達(dá)了心中的不滿。讓人保護(hù)陳燦燦跟李子還是動用的葉危的勢力,如果他們是廢物,那就是完全沒有用了。
她實話實說道:“之前你惡心我的時候,不是很容易拿捏寧祁休,怎么現(xiàn)在是不行了?你的綠茶手段,就不能照葫蘆畫瓢?利用孩子賣慘,不可以嗎?”
陳燦燦雙手抓著杯子,人也是非常的局促,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老半天之后,陳燦燦才說:“寧祁玨威脅我,要弄死我跟孩子,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跟你說,你能不能幫我絆住她,我盡快下手。”
盧心悅凝視著陳燦燦,沒有立即答復(fù)。
想了一會,她才說:“你什么時候能夠下手?就是說,起碼你跟寧祁休的床照,你什么時候可以給我?”
陳燦燦搓了搓手,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堅定地說:“我讓寧祁休回家,你不給寧家人搗亂,我這邊三天內(nèi)下手成功。我到時候會發(fā)那個監(jiān)控視頻給你,到時候你就說是你之前放的監(jiān)控?!?
盧心悅猶疑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離婚訴訟在即,她也是非常需要那個視頻。
陳燦燦給盧心悅吃定心丸:“我已經(jīng)是想好了,等他回家,我就是勸他喝酒。然后上演一波酒后亂性。我知道他在意什么,我會拿捏好他的,希望你到時候信守諾就好了。”
對此,她也是認(rèn)真地回答道:“好,君子一駟馬難追。我這邊會幫你,然后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陳燦燦帶上了那個口罩跟帽子,離開了這一個清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