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祁休心里也是知道不妥,可是嘴上還是說:“我跟陳燦燦之間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你說的這個,不構(gòu)成什么問題。”
盧心悅是覺得很可笑,眼前的人,真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不想跟他多說了,只是一味的強調(diào)離婚。
“寧祁休,婚我們是離定了,你走吧,不然我等會報警,說你私闖民宅。”
寧祁休過來要追她,甚至伸手要抓她。盧心悅早有那個意識,所以她開始圍繞著沙發(fā)轉(zhuǎn)圈。
一時半會,寧祁休追不上她。后面,她甚至是舉起來那個刀子,對著他。
“寧祁休,你不要亂來,不然我等會就直接給你一刀了。你別為了對付我,把你自己的命丟在這里。”
面對威脅,他還是不停下腳步,繼續(xù)追趕著她。他的眼里透露著猩紅,他這個人,現(xiàn)在危險系數(shù)很高。
盧心悅只能是疲于奔命跑,后面是一個不小心,勾到了地毯,她跌坐在了地上了。腳踝處,傳來了刺骨的疼痛。
她這是不小心扭到了腳。
寧祁休如附骨之蛆一樣,立馬就是過來用身體壓制住了她,還順手把她的水果刀丟在了一旁。
“盧心悅,你這么抗拒我,是想給誰守身如玉呢?我跟你在一起這么多年,你根本不肯跟我進一步。包括我們結(jié)婚后,你身體一樣在抗拒我。我今天就是要生米煮成熟飯,我要讓你以后不干不凈地跟別人。”
盧心悅害怕極了,一直在掙扎,一邊掙扎一邊說:“寧祁休,你放開我。如果讓他們知道,你死定了。”
寧祁休一只手抓著她的手腕,一直要撕盧心悅的衣服。盧心悅失去了往日的鎮(zhèn)定,她跟那天一樣,心慌,害怕,恐懼。
她一直在瘋狂地掙扎,就是不想讓寧祁休碰她。
寧祁休是越發(fā)的惱怒了,他給了盧心悅一巴掌,這一巴掌,打的盧心悅有點懵。
“盧心悅,我們是夫妻,我要跟你發(fā)生關(guān)系,你不可以拒絕。你說的那些人我不怕,爺爺說了,如果我跟你離婚了,那么就是棄子了。寧祁征就會取代我,我已經(jīng)是一無所有了,我什么都無所謂。”
說完,就是撕開了盧心悅的睡衣。
她暴怒喊道:“寧祁休,我已經(jīng)是起訴離婚了,你別碰我。我不想跟你發(fā)生關(guān)系,哪怕我們現(xiàn)在還是婚姻存續(xù)期間,你也不可以違背我的意志。”
寧祁休卻是不管那么多了,他松開了盧心悅,起身去解自己的衣服。
盧心悅掙扎著站起來,可是腳踝處那個鉆心的疼痛,讓她的行動,十分不便。她是踉踉蹌蹌掙扎著,扶著東西一瘸一拐地走。
寧祁休絲毫不慌張,他不緊不慢地解著襯衣的扣子,后面開始解皮帶。
但是察覺到盧心悅要進房間的時候,怕她又關(guān)門不給他進去。他是大踏步追了上來,抱住了她。
“你就不能乖一點嗎?你繼續(xù)這么叛逆,我等會不會憐香惜玉的。”
盧心悅雙手抵制在胸前,拒絕跟他親密無間的接觸。
寧祁休抓住了她的下巴,想要跟她接吻。她是拼命掙扎,卻是掙扎不開。此時,她內(nèi)心深處是越發(fā)的絕望。她眼角甚至又淚水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