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律師,你現在好點了嗎?”
“好多了,我估計過幾天就是可以出院了。盧女士,那個代理詞我快寫好了,我今天發給你,你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沒有問題我就交給法院了。到時候……”
盧心悅打斷了他,直接說:“這個代理詞不著急,我現在有個著急的事情跟你說。就是打你的人,我們已經是找到了那個人,那個人也是供出來是寧祁休的憨逼律師做的?!?
律師一聽,也是破口大罵:“那個骯臟的老雜碎,就會玩這些不入流的手段?!?
她跟律師說:“李律師,證據那些我們都給到你,那個人我們可以安排去自首。你出面,去投訴舉報加報警。他威脅我說要我跟我的律師一樣,那我現在就是先送他進去。”
律師也是秒懂了,立馬說:“好的,我這邊馬上操作,這個仇我肯定要報。”
交待完律師,掛斷電話,盧心悅側頭看了一眼葉危,這人還沒有開車。
她挑眉問:“你怎么不開車?”
葉危指了指她的安全帶:“你還沒系安全帶,我怕我給你系,你就轟我走。”
盧心悅翻了一個白眼,自己扣上了安全帶,然后示意他快點走。
葉危好好笑了一下,才啟動那個車子。
他一邊開車,一邊問:“今天時間還早,跟你出去吃個飯或者是喝一杯慶祝一下?”
她瞪了他一眼,滿臉鄙夷地說:“你剛剛沒有聽到那個律師說?我還沒有離婚呢,我還跟你去吃飯,喝酒慶祝,你是生怕寧祁休抓不到我把柄?”
葉危聳聳肩,淡定地回:“這玩意有什么,現在就是我看上你了,寧家敢怎么樣?我說了,我會讓寧家人摁頭寧祁休跟你離婚的。”
聽到看上你了四個字,盧心悅是直接扭頭看窗外,不想跟他說話了。
這人,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是真得覺得她拒絕的夠明顯了,這貨硬是聽不懂那個人話。
葉危知道她應該是生氣了,也就不敢拱火了,因為他怕她喊下車。
回到那個小區門口,過保安亭的時候,她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寧祁玨。
她推了一把葉危,小聲問:“寧祁玨來這干嘛?總不是來找我吧?”
葉危側過頭跟她對視,然后說:“可能是因為我,我昨天讓我哥給寧國安打電話了,我說寧家從危家接的那個項目,如果想繼續就要知道怎么做?!?
盧心悅下意識問:“你要怎么做?”
他兩手一攤,努努嘴道:“我沒說啊,我讓寧家人自己做。反正我沒說做到什么程度,那就是看我心情了。我還讓人叫寧祁征多努努力,就是看看他那邊給力不了?!?
她盯著他,雖然說的是云淡風輕,可是她知道,也是費心費力的謀劃了。
她低頭說:“謝了?!?
葉危不想聽謝謝,他只想要她以身相許。
可是他也知道她心理負擔重,故意說:“不用謝,你給我盧家的股份,是10%,市值也有幾個億了。你出手闊綽,我這邊也是懂做?!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