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等人醉了,才摸了摸盧心悅臉,嘆了一口氣說:“都怪我不夠硬氣,在你需要人照顧的時候,我不能幫你。”
盧心悅沒有什么回應(yīng),就是跟簡丹拉著手,趴在卡座上瘋狂嘟囔著。
簡丹也是喝醉了,趴在那一動不動的。
最后,蘇御一個人帶不了兩個酒鬼回家。只能是打電話叫葉危過來,把她們兩個人扶到車上,拉著兩個喝醉的人回家。
葉危是打車過來的,看到醉醺醺地她們,不滿地說:“蘇御,你干什么吃的?她們喝這么多,你怎么不阻止一下啊。你看看,爛醉如泥了都。”
面對情敵的指責(zé),蘇御沒好氣地說:“兩個都是大犟種,我能勸得動?你別說那么多廢話了,趕緊跟我把人抱上去。”
葉危彎腰就要抱盧心悅,蘇御不樂意了。
蘇御指著簡丹說:“你抱簡丹,我抱心悅。”
葉危翻白眼說:“簡丹是你表妹,你做得人家的表哥,你就應(yīng)該照顧人家。”
趁著蘇御不注意,葉危抱著盧心悅走了,蘇御認(rèn)命抱著簡丹走了。
盧心悅怕掉下去,勾著葉危的脖子,頭靠在他胸口那磨蹭,像極了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孩。
葉危忍不住笑了笑,抱著她的手,越發(fā)的緊了。
盧心敏捕捉到這一幕,立馬拍了照片發(fā)給了寧祁休,告訴寧祁休這個事情。
簡丹家。
兩個男人把她們放在了床上,蓋好被子,就來到了客廳。
葉危交待說:“沒事你就回去吧,這里有我就行。”
蘇御哼了一聲說:“這如意算盤打的真響,你一個外人,我要是回去了,你對她們做什么事情,那可怎么辦?”
“切,你要守你守啊。我不該多嘴跟你說這個,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葉危懟回去。
蘇御看了一眼時間,漫漫長夜難熬,點了一個根煙。葉危也點了一根,煙霧有點繚繞。
為了避免明天被兩個女人發(fā)現(xiàn)在她們家里抽煙,兩個男人是走到了陽臺那里。
蘇御問葉危:“葉危,你對心悅是認(rèn)真的嗎?就是不怕家族的阻撓,不怕世俗的眼光那種。”
葉危干脆利落地點點頭,吞云吐霧后,他說:“世俗的眼光算什么,如果不是她不愿意,其實背德我都無所謂。甚至讓我做男小三,我都樂意。”
說這話的時候,葉危轉(zhuǎn)頭看向房間,他那個角度恰好可以看到抱著被子睡得很香的盧心悅。
他的眼神越發(fā)的哀怨了,他追那么辛苦,可是他進(jìn)她退。這么久了一點進(jìn)展沒有,用危時的話說,追那么久,小手都沒有牽過。
“蘇御,你給不了她未來,你還是離她遠(yuǎn)點。我不介意再喊你媽給你安排幾個相親對象,你拗不過你家里的人,所以你早點放棄。”
蘇御狠狠吸了一口煙,不高興地說:“你能不能不要殺人誅心,是你使絆子搞我,我最近才不能陪她。要是你跟我公平競爭,我假以時日可以對抗家族的。”
葉危打擊道:“可是她等不起,現(xiàn)在是她最脆弱的時候,你實際一點事情都干不了。你連打?qū)幤钚荩皇歉鷮幖易鲗Γ愣嘉肥治纺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