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危一本正經地說:“這件事情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你哥他們想要工程,只要你不同意他們就休想從我手上拿走一個工程?!?
她的手隨后抓著桌面的臺牌,是緊緊攥著,手上的青筋都是突起了。之后來察覺到失態(tài)了,就把臺牌放在了桌面。
盧心悅嘴角往下壓,不高興地說:“下一次如果他們再這么冒昧的話,你就直接把他們轟走就是了。沒有必要給他們任何的臉面,因為他們不配。”
葉危認真地答:“我知道你性子,我喜歡你自然是要光明正大追到手,亂七八糟的手段,我看不上。如果我用這種骯臟的手段得到你,你能跟我絕交。”
這話說得很在理,是盧心悅真實的想法。聽到葉危這么坦誠地說出口,她的確是高看了葉危很多眼。
她最后正兒八經地說:“這個事情,謝謝你。你以后不用給盧家好臉色,滅了他們,我都沒有意見。”
說完這個,她忽然想起來一個事情,立馬說:“抽空,你跟我去辦理那個股權轉讓的手續(xù)。我們只是簽署了產權讓渡的協(xié)議,但是沒有說辦理那個登記?!?
葉危不慌不忙地回復她:“不著急,過一段時間,目前我需要股份在你手上?!?
人家都不著急,她也就不著急了,兩人坐著大眼瞪小眼一會,金刑澤端著小吃跟飲料過來了。
金刑澤坐下來之后,很冒昧地盯著盧心悅看。
“小姐姐,你千萬不要給他輕而易舉追到,你要給他設置九九八十一難。真的,你要不懂,我?guī)湍恪!?
葉危踹了金邢澤一腳,后面是直接把人給轟走了,他覺得電燈泡屬實礙眼。
盧心悅看到夜幕降臨,清吧逐漸是上人了,她收拾準備回家了。
葉危站起來,跟她并肩走著,他說:“小姐姐,我打算回家,我車金刑澤有用,你捎帶我一程吧?!?
她看了一眼金刑澤,金刑澤真再忙。不知道葉危說得真假,但是她覺得是小事一樁,便同意了。
在車上,葉??桃馀牧艘粡埡险?,“我發(fā)個朋友圈,我們兩個說真的,很登對?!?
盧心悅馬上變臉,冷著臉說:“你給刪了,我不喜歡拍這種照片。”
葉危把手機收了起來說:“那我不發(fā)出去了,我就是自己看看。這個我就自己留著,好朋友也是可以拍合照的。”
僵持了一會,他就是不刪除。盧心悅直接在路邊停車,冷著臉說:“葉危,你要是不刪除,你下去。”
在她犀利的眼刀子下,他覺得背后的脊背發(fā)涼,只能是不情不愿地把照片刪除了。
他趕緊說:“你不要生氣,我已經是刪除了。你要是不喜歡,我下次不干了?!?
她嗯了一聲,冷漠地說:“對,我不喜歡?!?
男女合照,這么多年,除了她跟盧煜凱,也就是跟寧祁休拍過了,其他的男人,都沒有。
葉危這個拍照的,目前她不能接受,她也不喜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