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柏撇撇嘴,坐在了原地,不再多。
那些股東跟葉危聊了很多東西,盧心悅聽著,是覺得頭皮發麻。他們是把葉危當許愿池的王八了,什么都開始許愿了。
盧心悅忽然覺得,今天好像事情的走向不太對了。
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面懷疑人生,懷疑了好久。直到他們全部都講完話,會議結束,大家彼此回家。
他們兩個人一起坐在了車上,盧心悅才找到了機會跟葉危說話。
“你今天來的時候,是不是已經想好了?你給我撐腰,然后利用你的權勢,來幫我上位?”
葉危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她語重心長地說:“我要跟你說一件事情,你現在這么瘋狂的敗壞你的名聲,用這種方式來幫我站臺,我真的覺得你這樣子是對自己人生的不負責任。”
最近葉危為她所做的一切,盧心悅全部都看在了眼里。她知道他從頭到尾不是在開玩笑,對她是認真。
可是正是因為如此,盧心悅心里面的負罪感才特別的重。
她繼續說:“你今年才23歲,你家大業大能力又強,長得又帥,可以選擇很好的伴侶。我跟你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你沒有必要為了我做到這個程度,我怕你以后會后悔。”
葉危本來是在正常開著車,聽到這一些話,直接把車停在了路邊。
他扭過頭,捧著她的臉,一本正經地說:“我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我都不會后悔。”
每當對上他那個深情款款的樣子,盧心悅都是不知道怎么樣應對。
盧心悅把他的手掰開,然后瘋狂地深呼吸,試圖讓自己的腦冷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她重新組織好了語,換了一種語氣說:“葉危,我大你4歲,然后我是離異,我們兩個真的不合適。我現在的生活一團糟,我還沒有恢復到正軌,我跟你真的不匹配,你以后會遇到更好的女孩子。”
說了那么多,葉危就一句:“那些女的關我什么事,我只要你。”
一下子,直接她他給氣到無語了。那一句老話說得真對烈女怕郎纏,她現在對他的瘋狂追求,是真得一點辦法都沒有。
心情煩躁到了極點,她瘋狂地抓著頭發,直接把自己抓成了一個雞窩頭。
她拽著自己的一縷頭發,呼吸變得急促,著急地說:“可是你知道你這樣子,會讓我變得非常的難受嗎?給不了你未來,我就沒有辦法心安理得的享受你對我的好,我的內心都在無比的煎熬。”
這些日子,盧心悅里面一點都不好受。簡丹跟武秀心都覺得葉危很好,說多了之后,她其實也有這種感覺。甚至可以說是,隱隱約約有了心動。
但是他們之間,也是不可跨越的鴻溝。盧心悅不想去開始這一段感情,也不敢,所以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現在對于他所有的示好,她都是害怕,害怕還不起。
盧心悅難受地說:“葉危,我們之間沒有未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