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祁休又對著蘇御的肚子,給了幾拳頭過去。打完之后還不過癮,喊保安群毆蘇御,打的蘇御在地上打滾。
不多時,蘇御就奄奄一息躺在了地上。
情況變得十分危急,葉危跟簡丹此刻是帶著人趕了過來。因為有人數上的壓制,他們很快就是壓制住了寧家的人。
簡丹一巴掌甩在了寧祁休的臉上,生氣地說:“如果我哥有什么事情,我廢了你。”
說完,簡丹喊人送蘇御去醫院,他們帶著人往樓上闖。一上三樓,就聽到了盧心悅的喊叫聲。
“啊!”
葉危快速沖了過去,跑到了房間里面,就看到了盧心悅捂著臉,在床上疼得直打滾。
陳燦燦站在旁邊,手里還拿著了一個陶瓷的杯子。
盧心悅因為被開水燙了,酒也是醒了好多了。剛剛,陳燦燦端著一杯熱水,直接潑在了她的臉上。
簡丹三步并作兩步,跑到了床邊,看到了盧心悅的頭發濕了,臉上被燙傷了,有些地方甚至是起泡了。
她質問陳燦燦:“陳燦燦,是不是你拿熱水潑心悅了?”
陳燦燦自然是不認,哭著說:“我沒有,剛剛她說要喝水,我給她倒水。水很燙,她非要喝,結果是不小心打翻了。祁休,我不會干這種事情的,你信我對不對?”
寧祁休也心疼了,解釋道:“簡丹,嫂子心地善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而且,房間就她跟心悅,如果嫂子真這么干,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這些話,讓在場的人都是無語極了。陳燦燦在寧祁休這,真是什么事情都能找補。
盧心悅顧不得生氣,靠在葉危的懷里,說道:“陳燦燦,你說話都不用打草稿的。你個毒婦,我在睡覺,你拿熱水潑我。”
對于怎么來到這里,盧心悅不知道。可是被燙醒的那一瞬,睜眼就看到了一臉得意的陳燦燦。狗男女,氣到她了。
她咬著下唇說:“你們,下樓去給我倒一杯熱水上來。然后給我抓住她,我要有仇當場報。”
很快,一杯水就來了。盧心悅顧不得疼痛,端著水,不顧寧祁休的大喊大叫,從陳燦燦面門直接潑過去。
她做完,把杯子摔了,然后說:“陳燦燦,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葉危打橫抱起了盧心悅,隨后交待簡丹說:“簡丹姐,等會你收拾一下殘局。讓人打寧祁休一頓,再潑陳燦燦幾杯水。出了事情,我兜底。”
說完,他就帶著盧心悅下樓,準備帶她去醫院看臉。這個燙傷的程度,根本不一般。
簡丹是立馬執行了,陳燦燦一直喊寧祁休救命,一直說她是不小心,可是寧祁休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在車上,葉危心疼地說:“小姐姐,你忍耐一下,我們馬上就去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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