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危接著說:“寧祁征,我如果要教訓寧祁休,我輕而易舉。你要是只能給這種籌碼,你就回去吧。”
寧祁征硬著頭皮,尷尬地問:“那你要什么?因為我這邊,摸不清楚。小危總,明人不說暗話,你有什么要求,你直說吧。”
“小姐姐,你說呢?”葉危沒有正面回答寧祁征的問題,而是故意問盧心悅:“小姐姐,你覺得,我想要什么?”
對視上他那一雙深邃的眼睛,加上望著他嘴角淡淡地笑,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腹黑上線了。
她不說話,低頭吃碗里的鹵蛋。葉危卻是故意把她的碗端走了,堅持不懈地問:“小姐姐,你覺得我想要什么?”
盧心悅知道他是故意問的,后面配合地說:“這個事情是寧家挑起來的,寧家如果想要收尾,那自然是要給出合理的代價。就是割肉跟喪命,二選一。“
葉危摸了摸她頭,笑著說:“我的小姐姐果然是聰明,一下子就是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寧總,你知道應該這么做了吧?”
寧祁征當然知道了,今天過來握手和,就注定了要大出血。只是還抱有幻想,不傷筋動骨的情況下,用最小的代價,解決問題。
“小危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們也是有誠意的,昨天你的一切虧損,我們包了。”
寧家愿意付出的這個代價,葉危這才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寧祁征瘋狂嘆氣,這割地賠款以求和的條款,是他底線了。一點便宜沒有討到,寧祁征垂頭喪氣地告辭要走。
葉危卻是喊住了他,淡淡地說:“看在你這么實誠的份上,我可以給加入危家的市政工程。”
“真得么?”寧祁征一臉驚訝。
盧心悅當然覺得不可思議,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葉危葫蘆里面賣得什么藥。
“真得,不過我不會按照市場價給你。我這邊就是說,你要比市場價,低10%。”
葉危說這個話的時候,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如果跟市場價一樣,那他也不需要找寧家。
昨天危時叫他回去,是說了工程的事情。因為葉危動作太大,是搞出來了好多的幺蛾子。危時給他下了命令,說的是他可以拿工程釣魚,但是得利益最大化。
現在危家的任務重,他葉危做事,就不太講道德了。
今天剛要找水魚,寧祁征就來了。一整套的工程做下來刨除掉開銷的話估計有一個15%的利潤。然后現在要把10%的利潤交出來,寧家就算不是賠本賺吆喝,也沒什么賺頭。
所以葉危提出這個要求,寧祁征依舊是一臉的不可相信。后面想了想,是真的覺得葉危是一個狠人。
但是現在寧家傷筋動骨,迫切的需要一些東西來支撐運轉。哪怕是不賺什么錢,但是起碼能夠省掉開支的成本,所以這個工程也只能做。
思慮再三,寧祁征近乎咬牙切齒地說:“好,我答應你的請求。到時候辛苦小危總通知我簽合同,我們寧家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