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發了微信,坐在沙發那沉思。
這群股東都是墻頭草,看到利益才會兩眼放光。股東大會選擇她,無非是因為葉危給了工程。要想這些股東站在她這一邊,她得好好想辦法。
靜坐了好久,她腦海里面想過了好多計策,后面都是一一pass了。
到了十點多,盧心悅突然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她去聯系了一個做獵頭的朋友,喊他幫忙介紹點人去盧家的公司上班。
只要辭職的員工,影響不了公司的運轉,那么就不會讓人抓住攻擊的把柄。
翌日,盧心悅一大早就醒來,心里藏著事情,真得是睡不好。
坐在梳妝臺那,看著眼袋浮腫的自己,她是深深嘆了一口氣。畫了一個淡妝,用了不少的遮瑕,才勉強掩蓋那份憔悴。
去到公司,黃忻怡就走到了盧心悅的跟前,匯報道:“盧總,那些人說他們不愿意留到30天,他們都還有年假、調休、補休那些,他們只留十天做交接。沒人來的話,他們就休假等離職了。”
盧心悅聽到這話,知道是背后的人再推波助瀾,她淡然一笑。
“沒事,那就先掛招聘出去。如果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可以喊其他的同事先交接。對了,跟接手交接的人說,如果事無巨細交接結束,然后以后可以帶新人,我這邊私人給他們一萬塊,作為獎勵。”
黃忻怡吸了一口氣說:“盧總,還能這么玩嗎?如果急招招不到人,要加工資么?”
盧心悅搖頭,堅定地說:“除非特別優秀,這個優秀需要我來評級,不然不加。要是新人加工資,那不得全員提工資,這自然是不行。”
往前走了幾步,她回頭跟黃忻怡說:“師姐,好不容易才走到這個位置,要注重專業性。以后這問題不要跟我說了,不然要是捅婁子,我保不住你的。”
黃忻怡臉色微微變了,點頭如搗蒜。
下午,獵頭那邊就把簡歷推送過來了,盧心悅把這簡歷轉給了黃忻怡,囑咐她盡快安排面試,不要耽誤工作安排。
剛交待結束,盧煜凱進來了。
盧煜凱黑著個臉,拉著一個椅子坐在她的對面,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盧心悅伸手撐著腦袋,靠著椅背,下巴微微上揚,示意盧煜凱有話就說。
“盧心悅,你真做事做這么絕嗎?盧治澤跟我說,如果我不把公章拿回來,你就報警抓我是么?”
她堅定地點點頭。
“我是你親哥,你把我送進去,你不怕連累你自己嗎?”
“連累不了啊,考公考編那些,你坐牢不會影響我的孩子的。最多就直系三代,我在法律上跟你是旁系呢。”
盧心悅話音剛落,盧煜凱的一張臉,漲得通紅。抓起來桌面上的筆筒,對著她砸了過去。
她眼疾手快抓過文件夾擋在了身前,才幸免于難。不過就是那些筆,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