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危坐在了盧心悅的辦公室好一會,跟她了解了一下最近公司的事情,到了快下班的點,才準備跟她一起去吃飯。
兩人一出門,盧心悅就收到了黃忻怡的電話。
“盧總,你還在公司嗎?”
“在,剛準備走。”
“你車是在地下車庫還是地上車庫?”
“地上,怎么了嗎?”
“那,那個,寧祁休抱了一束紅玫瑰,堵著我們公司的門口,在那等你下去。本來還有個喇叭高調示愛的,但是保安強制關了。”
黃忻怡一口氣說完這話,人是氣喘吁吁。
盧心悅把車鑰匙給葉危,淡淡地說:“我不想見寧祁休,我車在外面露天的停車場,你去幫我開一下車,我走別的出口去找你。”
葉危剛是聽了一耳朵,故意問:“你怎么了這是?一個寧祁休,至于不?”
盧心悅滿臉郁悶,無語地說:“寧祁休現在抱著一束玫瑰花在外面,本來還帶了一個喇叭的。我不想出去給人家當猴子看,你去開車吧。”
他拉著她的手,大踏步往前走。一邊走,他一邊說:“我幫你一勞永逸解決,做你的擋槍工具人。”
在她的一臉錯愕之下,葉危已經帶著她出現在了公司的廣場前。
寧祁休本來是眼睛一亮,后面看到他們兩個人手牽手,眼神立馬黯淡下去。
走近之后,葉危的手,徑直搭在了盧心悅的腰間。
葉危挑釁地問:“寧總,你這是來這干什么啊?這大紅玫瑰,是很惹眼呢。”
寧祁休沒有理會他,而是用懇切的眼神望著她,問:“心悅,你們真在一起嗎?我跟你說過他不靠譜,你們不會有好的未來,你怎么就是不聽啊?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跟我復婚么?”
這已經是寧祁休最近第二次找她求復婚了,上次在醫院,她說的很明白了,今天又來公司樓下堵人。
盧心悅深呼吸一口氣,暫時不管葉危的手,反問:“我們怎么樣,關你什么事呢?我跟葉危怎么樣,不用你操心,跟你復婚不可能。”
話音剛落,寧祁休走近,伸手想抓她的手,她迅速躲開了。
他人很激動,略帶哭腔地說:“你這樣子會受情傷,他不適合你,我是在關心你擔心你。你跟她一起自取滅亡,我們從小青梅竹馬,還曾經是夫妻,我是不忍心你這樣子。”
越說越起勁,寧祁休后面有些聲嘶力竭,妥妥一個精神病既視感。
現在是下班高峰期,很多下班的人在路過。很多人會時不時撇過來幾眼,有些好事的人直接是駐足觀看了。更有甚者,已經是有人拿手機拍照了。
“這感覺,是妥妥的狗血三角戀情,想想就覺得很刺激。”
“可不是,看著他們幾個這裝扮,應該是富家子弟。好像是兩男爭一女,不過這女的確實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