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看著起訴狀上面的事實和理由寫著報案無果,寫著寧祁休多慘,他的深情款款她紅杏出墻,還騙他錢。看到后面,
還特別注明是原告因為咽不下氣,才去起訴的。如果她愿意復婚,那么過去的一切,他可以既往不咎。
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這腦回路是妥妥降智了,真讓人笑不活了。
葉危看到笑得四仰八叉,甚至有點喘不過氣,害怕她是氣急攻心,趕緊伸手拿了材料來看。
翻閱了一下材料后,他眉頭一皺,不解地問:“這起訴狀不是找了一個律師來寫,是找了一個寫小說的來寫吧?這起訴狀,找個大學生都不至于寫出如此荒謬的東西吧。”
這個總結(jié),她覺得也是十分到位。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他的話。
伸手把那材料接過來,盧心悅指著那句:“原被告是青梅竹馬,長大之后自然而然不如婚姻殿堂,但是由于被告遇到第三者葉某之后,背棄了過往的誓。”
葉危再問:“里面那第三者,說的是我么?”
盧心悅想想,點點頭說:“都葉某了,那大抵,應該,可能,大概只能是你吧。”
葉危后面不語,只是一味地搖頭。這起訴狀,是真得讓人笑不活了。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這具狀人那簽名的時候,臉上不紅啊?”
“我哪里知道啊,現(xiàn)在我這個被告剛收到材料,我都覺得內(nèi)容讓我始料不及呢。”
翻閱了一下證據(jù)材料,看到了一個錄音,里面居然有一個光盤。盧心悅看了一眼翻譯的材料,盧煜凱那狗東西,居然是斷章取義錄制的。
她把光盤放進去光驅(qū)里面,盧心悅聽到了掐頭去尾的錄音。
“盧煜凱,這是把自己摘干凈了啊。交出來不完整的錄音,賣好給寧祁休,還能惡心死我。”
盧心悅撇撇嘴,人是無語了。想起來微信聊天記錄也是或多或少說過這個事情,她立馬去微信黑名單找出來盧煜凱,還真給她找到了聊天記錄。
她把盧煜凱從黑名單里面放出來,把微信截圖出來,發(fā)給了盧煜凱。
「盧煜凱,你不會以為我是把你刪除好友,我就沒有聊天記錄了吧?你給寧祁休那斷章取義的錄音,可不代表能把你摘干凈哦。」
盧心悅歷來不喜歡刪除好友,遇到傻逼只拉黑。因為刪除好友,聊天記錄那些就沒有了,后續(xù)不好調(diào)取聊天記錄。
「你那么喜歡作證,到時候我把聊天記錄作證據(jù)交給法院。法院給寧祁休送達一份,到時候?qū)幖乙钦夷闼阗~,不知道你是不是搬起來石頭砸自己的腳。」
發(fā)完消息,她隨手又把盧煜凱給拉黑了。
葉危靠在她身后,看著她這干脆利落的操作,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你后續(xù)打算怎么做?”
“積極應訴咯,我聯(lián)系了律師明天簽合同。這個事情應該追不到我,因為我跟簡丹之間,沒有這200萬的轉(zhuǎn)賬。而且這個錢,是寧家依據(jù)合同賠出去的,我當時候不同意簽合同,是寧祁休非要簽的,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
盧心悅把起訴材料丟在了桌面那,人靠著椅背休息。盧煜凱這陰招,讓她非常不爽,她想報復回去,暫時沒有什么好的想法。
后面撐著頭,望著葉危,盯著葉危有點發(fā)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