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回武秀心想念的話,而是說:“外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明天還要去處理公司的事情,我就先睡了。”
“心悅,你別掛斷電話,外婆有話跟你說。”
“嗯,你說!”盧心悅淡淡地。
“心悅,你哥剛剛給我看了聊天記錄,就是你們本身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外婆還是希望你們握手和,不然不管你傷害他,還是他傷害你,外婆都不想。”
盧心悅不想說話。
武秀心接著說:“心悅,外婆知道你哥對不起你在先,外婆讓他跟你賠禮道歉,你們握手和好不好?盧家也是家大業大,你們攜手并肩才能走的更遠。心悅,外婆讓你哥哥給你道歉,你就算了可以嗎?”
這個話,很傷盧心悅的心,她一直不吱聲。因為她怕話說出口,傷到老人家的心,雖然老人家讓她很失望,可是養育之情她在乎。
武秀心問:“心悅,你在聽外婆講話嗎?”
盧心悅逼不得已了,只能接話了,但是沒有委屈自己,她說:“嗯,我知道了。但,我不會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盧煜凱先犯賤,那我只能埋了他才能給我出一口惡氣。外婆,我不想你管這個事情,你明白的吧?”
武秀心還想說什么,盧心悅率先把電話掛了。把這個電話聽完,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不多時,武秀心的電話又打了過來,盧心悅摁掉了。緊接著,張秋月的電話也是打了過來。
盧心悅心里煩躁,果斷關機。她從浴缸里面起來,走到了花灑下面沖洗了一下,裹著浴袍出去。因為分心,她腳底打滑,還差點摔跤了。
“真是倒霉透了,這死盧煜凱,簡直就是一個超級大的瘟神。”
小心翼翼走出了浴室,她躺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發起呆。
今天武秀心打電話,盧煜凱沒有達成目的,勢必還會讓武秀心跟張秋月來,她想著怎么處理。
避而不見,好像不是很好,如果見了面,她哪怕狠下心,也會傷到了武秀心,她不是很想。
兩難之間,她忍不住薅頭發。
人突然做了起來,在家里暴走了一圈,盧心悅把盧煜凱從黑名單里面放了出來。
「盧煜凱,你想拿外婆做籌碼跟我說,你想都別想,我不吃這一套。我丑話說在前頭,你來這么一出,我就搞你一出。反正我豁得出去,我大不了跟你魚死網破。」
發完,還是老規矩,不等回復果斷拉黑。
第二天。
盧心悅去到公司,在辦公室門口,就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武秀心跟站著的張秋月,兩個人跟門神一樣。
昨天談好的股東盧川野走到了盧心悅身邊,小聲說:“心悅,你媽今天過來看到我,訴苦了。說你哥的事情,你看,昨晚我們說的那事情,還做嗎?”
盧心悅繃著臉,毫不猶豫地說:“做,不做的話,公司的窟窿怎么辦?我擦不了那么多的屁股,我只能讓盧煜凱吐錢出來。”
抬頭又看到眼前的兩人,她接著說:“你先做吧,我媽跟我外婆這邊,我來處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