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祁玨追過來,拉住盧心悅的手,哭著說:“你就不能做個(gè)好人嗎?我弟弟都這樣子了,你就不能拉他一把嗎?”
盧心悅掙脫,立馬退開了好幾步。肢體接觸,她很不喜歡。
“寧祁玨,好聚好散的道理你應(yīng)該懂,你們怎么解決是你們的事情,我不參與。”
“解鈴還須系鈴人,你應(yīng)該要幫忙,也能幫忙。人家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們談了那么久,你幫忙也應(yīng)該啊。”
這么離譜的話從寧祁玨的嘴巴里面說出來,她無語至極。她淡漠地說:“寧祁玨,你要是繼續(xù)這么說話,就是在逼我抽你。我跟你弟弟,一毛錢關(guān)系沒有,是你看不透。”
兩人的說話聲有點(diǎn)大,有些人已經(jīng)側(cè)目過來。盧心悅覺得此地不宜久留,立馬走開了。
結(jié)果沒有走幾步,寧祁休忽然之間出來,伸手把她拉到了一旁,把她壁咚在墻上。
“你就那么不想見我,不想跟我有牽扯嗎?”
“寧祁休,你們一家子要是有病,去治病,而不是在這里糾纏我。”
盧心悅脾氣是上來了,一把推開了寧祁休。
“寧祁休,你跟你姐姐,你們兩個(gè)聊,別耽誤我事。”
寧祁休一個(gè)踉蹌,跌倒在了地上,眼里充滿了怨毒。
“盧心悅,你就這么薄情寡性啊,跟我離婚那么快,就是為了投入葉危的懷抱。人家小你那么多歲,你老牛吃嫩草,也好意思啊?”
惡毒的話,層出不窮。寧祁休一邊說,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在這里擺出來這么一副姿態(tài),那你那天喝醉酒,干嘛還要找我去接你?”
此話一出,她的火氣是直沖天靈蓋。
她冷笑一聲回道:“那天我叫了簡丹去接我,是盧心敏故意給你打電話,打了一個(gè)時(shí)間差接走我。我還沒有跟你算賬,但是我已經(jīng)跟盧心敏算賬,她跟男模的那滿城風(fēng)雨照就我干的。”
說了這,她繼續(xù)接話道:“寧祁休,我是一個(gè)睚眥必報(bào)的人,你憑什么覺得你得罪我,我要原諒你?你姐憑什么覺得我要幫你脫離苦海?你們一家子都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全是逗逼。”
罵完人,盧心悅理理衣服要走,剛好看到葉危出現(xiàn)在前方。她大步邁過去,伸手牽著葉危的手,離開了這里。
到了無人的角落,她從松開他的手。
“葉危,這兩姐弟就是逗逼,寧祁玨喊我勸勸寧祁休,寧祁休覺得我薄情,可笑至極。”
葉危掃視了一下周圍,語氣淡淡地問:“他們跟你說什么了?”
盧心悅湊到葉危耳邊說:“陳燦燦懷孕了,寧祁休不是對我糾纏不休,寧家怕你打擊報(bào)復(fù),她就想我勸勸寧祁休。他們甚至可以接受陳燦燦了。”
說到這,她兩手一攤,無奈地說:“這陳燦燦懷孕這個(gè)事情,還是我推波助瀾的,我傻子我才去勸。”
“是的,畢竟有仇必報(bào),不憋屈自己,才是王道。”葉危附和道。
盧心悅忽然想到什么,接著說:“說真的,我好想知道后面的好戲。就是說,陳燦燦想嫁嫁不了,然后寧祁休良心折磨。結(jié)果不重要,我只想看他們苦苦掙扎的過程。”
葉危察覺到她認(rèn)真了,便說:“會心想事成的,不行的話,我們就推波助瀾。”